要是讓驊榴現在知道真相,恐怕她現在就能一巴掌打死自己!
「那倒是,這個我信你。」驊榴笑,「畢竟你也沒算到自己會落到我手裡不是?可見,我命由我不由天。」
顧知非動了動手指,發覺自己真的完全動彈不得,只得放棄。
「你可別以為那繩子只是用來捆你的。」驊榴打了個響指,周遭燭臺漸次點亮,整個水牢亮了起來。
顧知非眯眼,很不習慣突然的明亮。
與此同時,她看見了水牢下面的景象。
一張張血紅色的小嘴直衝著她,兩排雪亮的白牙似乎能將這世間的一切咬開。
「蝕骨嗜魂魚?」
在崑崙的幾個月學習,顧知非將絕大部分典型的妖獸靈獸都認了個遍。
這蝕骨嗜魂魚和現代社會的食人魚類似,但是前者更可怕。
活人入水,連骨帶皮,消失無蹤,魂飛魄散,不入輪迴。
「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我的小乖乖。」驊榴看著顧知非笑,「原來你認識,那就無需我多費口舌。不過我好心提醒你,你身上那鎖仙繩上抹了花露,能驅散這些魚。
要是你蹭掉了一點,那魚就咬向哪裡。它們聞見血腥味,會順著你的傷口往裡鑽,嘖嘖嘖,到時候神仙也難救嘍!」
聞言,顧知非反而冷靜下來:「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心底裡已經有了答案。
「我真的不想要做什麼。」驊榴舉著燈,無辜道,「我真的只是想請你來喝一杯酒啊。」
她說著,舉起一隻瓷白色瓶子,裡面盛著碧綠色的酒液。
湊近聞了一口,她笑:「一百年釀的醉生夢死,喝一口,好好睡一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