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你師姐啊?」
廣疏白的臉都變青了。他瞪了顧知非一眼,後者攤手,表示她也不知道金丹的聽力這麼好。
仙織閣閣主沒有打算深究,更沒有打算插手。
她還有更感興趣的事情:
「你剛剛說幫他,怎麼幫?如果你能幫他,能不能幫幫我?」
顧知非很想白她一眼。合著半天,她就是想問最後一句話。
「幫什麼幫?我是月老麼?」顧知非恨不得給他們一人一腳。
仙織閣閣主轉念,開口道:
「只要你肯幫我,不管成還是沒成,我都給你一萬靈石!」
「包在我身上。」
顧知非覺得,就算自己不是月老,現在也可以是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靈石能讓顧知非牽紅線。
沒有一萬靈石的廣疏白眼巴巴的看著顧知非,欲言又止。
顧知非拍拍他肩膀,語重心長:「師兄沒關係的,她物件有腳會跑,師姐能跑哪去?」
此言一齣,心酸的人變成了閣主。
她居然要靠著靈石來拴住一個男人,傳出去多丟臉?多丟臉!
「這件事不許往外傳。」閣主道。
想想又覺得不太放心,補充說:「給你們一人一百靈石封口費,今日之事不許多言。」
顧知非表示同意。
別說一百靈石封口費,就她和廣疏白的貧窮程度,十塊靈石都可以守口如瓶。
大概是因為知道顧知非有「預知」的能力,雖然二人清楚,她未必能知道的如此詳細,但還是沒來由的將希望寄託在了她的身上。
顧知非深感責任重大,於是讓閣主包下了最好的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