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應的爽快,仙織閣閣主也動作迅速。此毒不可再拖,再拖下去,就不止廢掉修為這麼簡單了。
痛苦之中,晏寬睜眼,咬牙切齒道:
「閣主最好不要騙我,不然......」
話未說完,仙織閣閣主一掌將他拍暈,收回了法力。
她長舒一口氣,對旁邊為她護法的顧知非道謝:
「麻煩了。」
顧知非搖頭:「我看公子寬雖然應的輕鬆,但心裡必然是不快樂的,閣主還需得多開導他才是。」
「我知道。」
仙織閣閣主吩咐下頭人照看好晏寬,和顧知非一同走出門。還沒站穩,她一口血噴了出來,半跪在地。
她受傷了。
顧知非躬身去扶,卻被後者拒絕。
「知非小友。」仙織閣閣主站起身,用袖子擦去自己唇角血色,「你覺得我這樣繼續下去還有意義麼?」
她這話問得沒頭沒尾,不過顧知非清楚她說的是什麼。
感情這種東西,如果只有一方付出,遲早會疲憊。
「他剛剛分明是懷疑我,為了一己之私廢去他修為,好囚禁他在我身旁。」
閣主的目光充斥著苦楚:「我一心救他,換得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顧知非卻笑,看向遠處的山與樹:
「這又有何可糾結?閣主,一個男人而已,你若歡喜,那便去追,若糾結,那便抽刀斷水。你何必為他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