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冷暖是火靈根,自己慣用的也是火靈根。
看見她嘔烏色血塊,清鳴真人的臉色有些冷。
「怎麼了?幾日不見,滾了個癆病鬼回來。」
顧知非有種找到了靠山的感覺。她掙扎起身,對清鳴真人說道:
「弟子不知。」
反正她也不指望清鳴真人能從冷暖身上討去什麼好處,不如把範圍擴得大了些。
她在崑崙桑麻會上出事,把鍋甩給崑崙派就好。
清鳴真人很滿意顧知非的這個不知。
他簡單處理好顧知非的內傷,出去了一趟。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回來的時候,手裡拿了各式各樣的藥材。
「那些老傢伙給你的見面禮。」
原來,他去訛詐了旁人一頓。
顧知非有點啼笑皆非。她柔聲:「師父,其實也不用這樣,我的傷不重。」
現在大家這樣讓著她,她都覺得自己像是明天就要火化。
「確實不用。」清鳴真人道,「剩下不用的藥材,師父給你泡酒,以後有機會再喝吧。」
顧知非之前的感動立即煙消雲散。
她就知道師父不是什麼靠譜的人。他表面上說是為自己討了一次藥,實際上是為了給他的藥酒尋點好藥材!
師父借題發揮的本領,倒是一等一的厲害!
顧知非這樣想,內視起自己識海來。
她不報什麼希望了。這次契約,多半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