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指控她的弟子說,在案發第二天,有看見顧知非狗狗祟祟地在現場摸來摸去。
想起自己當時拿著留影石記錄顧知非,覺得無比尷尬。
她那麼認真,合著在旁人眼裡就是狗狗祟祟?
「這個我想我有必要解釋一下。」
顧知非舉手:「我聽說桑桑湖發生命案後,拿著留影石做了記錄。你們看,這是我當時記錄時的留影石。」
執法弟子從顧知非手裡接過留影石,展示給眾人看,果然是案發現場。
於是執法長老問:「顧知非,你是因為喜歡記錄死亡才犯下這樁案子的麼?」
顧知非:你踏馬!
「死者金丹期,我不過練氣修為,你覺得我能殺掉他,且後者幾乎沒有反抗麼?」
執法長老開口:「你看起來不行,但是豔珏可以。」
她是不是豔珏這個問題,看起來是怎麼都繞不過去了。
顧知非哼道:「你們說我是豔珏,你們倒是拿出我是豔珏的證據來啊。」
執法長老沉默了片刻。
顧知非:「拿不出來你們裝什麼大尾巴狼!」
執法長老又沉默了一會,說:「你有你不是豔珏的證據麼?」
顧知非覺得好笑:「真是稀奇,說我是豔珏的人是你們,還要我證明我自己的清白。
那我能不能說你是死人,你現在給我證明證明你是活的呢?」
執法長老被她噎得不輕。
終於,掌門看不下去了:「你們究竟調查了什麼?如果這樣繼續下去,顧知非可以先回去了。」
很顯然,這次就是空口無憑的莫須有罪名。
冷暖卻道:「等等,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