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非心裡的不平,等廣疏白去取了號碼牌後達到了巔峰。
「三百零九號?」顧知非驚呼,旁邊的人聽見她的聲音,立刻投去同情的目光,「廣疏白,這次參加的門派有多少個你知道麼?」
廣疏白小聲:「三百一十個。」
「一共三百一十個門派,你抽到了三百零九號?廣疏白,你是用屁股夾的籤麼?」
廣疏白抿唇,感謝顧知非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小到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見。
花惜夏嘆氣,摸了摸自己的乾坤袋:「要是早點進去,我就可以多換幾件衣服了。」
旁邊吳知君他們擠在一起,臉色也不大好。
顧知非湊過去問了句:「你們抽到了幾號?」
吳知君的臉更難看了。他攤開手裡的抽號球,上頭赫然寫著三百一十號。原來吳知君就是那個比廣疏白更倒霉的倒霉蛋。
任還真臉色也很差,她皺眉,將那抽號球給收好。
花惜夏歪頭,在顧知非耳邊小聲道:「看來,吳知君是用屁夾的籤。」
三個人沒繃住,笑了出來。果然,在困境時能讓人開心的,是別人比自己更倒霉。
見他們三人開心,吳知君湊近:「你們摸的籤不錯麼?是多少號?」
廣疏白笑:「是第三百零九。」
吳知君:那你們究竟在笑什麼?三百零九和三百一十相差很大麼?憑什麼嘲笑我!
倒是任還真還保持理智,她對顧知非說:「之前多有得罪,不過小師妹,咱們的籤都不好,你有沒有和我們一起進秘境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