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和尚沒有等顧知非同意,就化作一顆黑色舍利,落在了顧知非掌心。他說,這算是給顧知非的報答。
顧知非將那弟子牌收好,重新掌握自己身體的控制權,還沒睜眼就聽見任還真與花惜夏在爭吵。
「她落入魂燈,神魂已然受損,她身上的黑氣你們不是沒有看見,難道你們還希望再折損幾人麼!」
「是你自己沒管好你自己的弟子,現在遷怒在我們身上。我師妹沒有問題,你的尋魔珠不是滅了麼!」
「尋魔珠剛剛不也出現了問題?涉及邪修,咱們穩妥一些,不如我們先送她去地牢......」
「你想得美!」花惜夏大聲,「我師妹好好的一個人,憑什麼要送去坐牢,當邪修一樣看待?」
「為了我們安全,還是......」
「那你就把她看成是邪修?這就是你們玄武的待客之道?」
花惜夏說到後一句,看向的是吳知君。
吳知君夾在他們之間,有些為難。他覺得自己師姐說的有理,他們再不能接受傷亡了,可囚禁別派的弟子,確實也不應該。
尤其是這弟子身上的異常已經消失。
見他猶豫,花惜夏已經知道了他的想法,冷哼一聲:「顧知非是我宗天派的弟子,若是要教訓她,也非得我們門派,我們師父發配不可。再者,如果不是我師妹重創魔修,你以為你能贏得這麼容易?」
眼見事情白熱化,發愣的廣疏白回神打圓場:「好了。要不然這樣,我和惜夏看著自家師妹,她不過小小練氣期,難不成任師姐你還怕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