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顧知非注意到了另外一點。
「你可以用師兄的靈力繪製符籙?」
符籙之所以能夠倒賣,就是因為它和煉丹一樣具有侷限性。煉丹師必得是火木兩種屬性,而符籙師是什麼靈根,才能繪製什麼符籙。
比方說,火屬性的符籙師能繪製小火球術,但他絕不能繪製水球術。其他中性法術,例如傳送,移動等,倒是所有符籙師都能繪製的。
用別人的靈力繪製符籙,是什麼鬼?要是被外頭人知道了,花惜夏一定會被供奉起來。高階符籙的價格,簡直貴的可怕。
「就借用師弟的靈力畫一畫就行。」
顧知非覺得這個回答,有些凡爾賽。
她沒有再追問。再問下去,就有涉嫌窺探別人修煉方式的嫌疑了。
「要不然這樣,待會吃完飯,你和我去我那裡畫符,這對你修煉也有益。」
花惜夏自己倒是丟擲了橄欖枝。
顧知非恭之不卻。
第二次來花惜夏的惜花樓,顧知非眼裡的景象和上次完全不同。
她敏銳地感覺到這裡到處都是靈力波動。
地上有小清潔術符紙墊在鵝卵石的下頭,保證什麼時候地面都乾乾淨淨。花田裡有木系法術波動,以顧知非的眼力目前還看不出是什麼符。
大概與花惜夏那些花的生長有關。
可以說,花惜夏的住處,處處貼滿了符籙。
「師姐,你既然能繪製出清潔符,那為什麼還要僱傭外頭的掃灑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