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平平穩穩落在地上,一小股旋風散去,她才明白是誰救她一命。
花惜夏拍了拍自己的裙子,見顧知非一直看著她,橫眉道:「看什麼看?我就是怕你摔下來成了肉泥,弄髒我裙子。」
這傢伙,真是一句好聽的話都沒有。
劫後重生的顧知非決定看在她救了自己的份上,不和她計較。
她們兩個在旁邊尋了半天,在一棵異常高大的藤蔓上把廣疏白揪了下來。
大概藤蔓沒有颶風好用,廣疏白被摔得昏了過去,他身上衣服破了不少,傷口正微微滲血。
花惜夏第一件事就是去摸廣疏白的手腳:
「還好,只是些皮外傷。」
說完,揚起巴掌對著廣疏白的腦袋拍去。
毫不留情。
顧知非在旁邊聽著,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疼。
拍西瓜的悶響結束後,廣疏白瞪大了眼:「花惜夏!你又打我!」
「你摔昏了,我叫醒你。」
「你胡說,你就不能給我一顆清心丸麼?」
「丹藥有丹毒,還是少吃點好,你看,你現在不就不痛了?」
廣疏白站起身,身上大大小小傷口一齊作痛,對比之下,似乎腦袋確實不痛了。
「走吧,好像咱們掉進樾進叢林了。」花惜夏打量了一下四周,「師弟,你衣服壞了,換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