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非以為,興牧這樣急衝衝的打頭陣,能取得出其不意的效果,沒想到他居然死在了第一步——卡在了隊友的陣法之中。
沒想到這廝真的就半點陣法都不瞭解。不是,他是單純的不懂陣法,還是單純的就是個路痴?
另一邊,興牧冷汗直流。
他知道顧知非佈置下陣法困住蛇獸,卻不知道她究竟用了什麼陣。他見著蛇獸想著顧知非的陣法應該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就直接跳了進去。
怎料,一進去,他就瞧見了一片金色梵文,擋在他面前,遮得嚴嚴實實,沒有透出一絲光。他只好點燃了掌心焰。
也就是這一刻,整個空間都發生了變化。
往左走,是火焰,往右走,是瀑布,往上飛不起來,往下沉不下去,興牧整個人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一下。
外頭顧知非見他冷汗直流,身形僵硬,暗道一聲不好,拿出另一個陣基,給興牧套上了個解除陣術,後者才緩過神來。
他轉頭看向顧知非:「你剛剛那是什麼東西?」
他竟然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顧知非不好意思道:「我將迷霧陣稍稍改良,加了一些自己的靈氣進去。」
她扶住興牧,給他輸送了些靈力,助他平復心情。
興牧長吐出一口氣,搭住顧知非的胳膊:「兄弟,不,姐妹,你同我說說,這陣法誰教你的?」
顧知非原本想說是自己揣摩的,可見興牧眼力的興奮,覺得不能這樣說。於是她道:「家裡長輩指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