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自然是不能興牧說的。

雖然這個角色未半而中道崩殂，但他畢竟是原書中的角色，不知道會與冷暖有怎樣的牽扯。

在弄明白這一點後，顧知非覺得還是小心為好。

至少不能讓興牧知道自己和冷暖之間的關係。

好在興牧也沒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開始和顧知非解釋她所看見的東西：

「你看見的是他們的魂魄。」興牧解釋道，「都說人有三魂六魄，而鬼怪喜食魂魄。當然，這裡說的魂魄並不是指全部的魂魄。而是指人身上的一魂一魄。

人如果只缺少一魂或一魄，只會顯得有些痴呆，並不至於會死亡，而鬼怪如果想要操控人物，就必須取得對方至少一魂一魄的能量。

你剛剛看見的情況就是鬼怪在吸食他們的魂魄，只是那鬼怪等級不高，沒有成人形，只是一灘爛泥罷了。」

顧知非回想起來，覺得自己所見確實與興牧所說沒有什麼區別。

可見，他說的東西至少有八成是真的。

「那我們應該如何應對？」既然知道對方比自己的能力要強，顧知非也沒非得端著的道理。

「靜觀其變。」興牧給出的解決方式十分簡單，等於沒有解決。

眼下，顧知非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在馬車外站了有一會兒才往隊伍後頭走，躺回了自己的牛車裡。

興牧這回很自覺地躺在她的旁邊：「那三樣寶貝，你當真一樣都沒有？」

興牧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顧知非不像是在陣道上多有天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