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大概想不到,顧知非能穩得住氣,並且一直裝傻。
見顧知非沒有再搭理自己,興牧只能摸著鼻子,訕訕跳下了馬車。
商隊裡的人都已經和掌櫃通過氣,知道顧知非的‘真實‘身份,見興牧在顧知非手裡吃癟,忍不住上前:「小夥子?看上人家姑娘了?」
興牧被佔用了身份,本就憤憤不平,現在又有汗臭味的大男人湊到他旁邊,叫他頗感不悅,語氣也很不好:
「沒有!」
他只是想要討回屬於他自己的身份罷了。
商人卻只以為是他惱羞成怒,畢竟他離得遠,也沒有聽見他二人究竟說了些什麼,又靠近了他一些:
「過來人奉勸你一句,別看著人家姑娘水靈就挪不動道。」商人一臉神秘,指向他自己的胯間,「沒準人家裙子一撩,比你還大。」
興牧氣的冷笑:「胡言亂語!」
說完,負手就跑,心中給顧知非默默記下一筆,壓根不想搭理他。
商人碰了壁,摸了摸腦袋,他有哪句話說錯了麼?
呵,現在的年輕人啊!
顧知非躺在馬車上,一路顛簸,叫她睡了有一會,直到牛車急停,她才睜開了眼。
「發生什麼事了?」她轉頭問,發現興牧不在自己身邊。
站起身,她瞧見有幾個人攔在了馬車的前頭。
這支商隊,前頭是馬車,運送輕便的貨物,後頭是牛車,拉著笨重貨物,這幾個人一看就不像是來買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