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幻境。」

顧知非如此告訴自己，卻無法說服自己的內心。

在宮家，她確確實實收入了一個空間，水滋養大地，仙俠世界中未必不會有如此稀奇的存在。

要是自己真的貿然將此物拿走，萬物坍塌，自己就是這個空間的罪人。

想到這裡，顧知非的手徹底縮了回去。

她不捨地看向那寶石，退後半步，決定離開。

只是叫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身後冷暖的魂靈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重新塑造好了人身，跟著顧知非一起闖了進來。

她一看見顧知非退後，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咬破手指，將血印子按在了上面。

「哈哈哈哈哈！」

冷暖狂喜：「顧知非，你這個優柔寡斷的傢伙，永遠都只會是敗者！而我，才會是贏家！」

她癲狂的模樣叫顧知非有些吃驚，不由得再退後了半步。

現在的冷暖，哪裡還有一個修仙者的瀟灑不羈，這分明就是一個瘋子。

顧知非見她拿起了那塊寶石，不由得心裡一涼。

難不成，她真的要和冷暖一樣，枉顧此處空間生靈，才是對的嗎？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修仙之道？

冷暖大笑著，將藍色玉石拿起，可笑容也就這樣戛然而止。

那玉石化作了一塊真正的石頭，變成砂礫，從她指縫中流出，化作塵埃不見。

顧知非還沒來得及反應，冷暖就已經將所有的問題都歸結於她：

「顧、知、非！你！騙！我！」

她衝向顧知非，被顧知非輕輕推開，絆倒在地。

看著瘋狗一樣的冷暖，顧知非心裡居然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