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白萌萌,花無涯往白家所處的芳草渡去。
路途,被風吹的喘不上氣的白萌萌問花無涯,為什麼不一同將她收進儲物袋趕路時,花無涯才想到這點,將她丟進了儲物袋中。
而吹了半路的白萌萌看著躺在寒玉床上悠閒看書的顧知非,不禁落下兩行淚來。
人與人之間的待遇,區別總是這麼大。
她伸手想給自己倒杯水喝,卻聽見外頭時刻關注裡面動向的花無涯喝住她:「那不是你的杯子,你自己隨便去哪裡找個杯子洗洗倒水吧。」
白萌萌頓時渴意全無。
花無涯一人全力趕路,乾脆連氣也不御了,直接使用縮地成寸的術法,不到一個時辰就趕到了芳草渡。
白家距離七星門,比宮家更遠,當時她和李曉白趕路,用了三四個時辰才到,可見元嬰和金丹,金丹與築基之間的區別有多大。
這邊顧知非正感慨,那邊花無涯已經把白萌萌給撂了出來:「帶路。」
白萌萌無奈,一個人敲開了白家大門,核對身份過後,門童將她放了進去。
花無涯使了點自己的小手段,也跟在了她的後面。
左拐右拐,她走了有小半個時辰,走到花無涯都不耐煩了,她才在一處破落院子裡停下。
花無涯抬頭看著歪到一半的牌匾,很稀奇這裡居然能住人。
「娘!」
白萌萌猶豫了片刻,才推門走了進去。
沒有人回應。
如果說,外面的情景叫花無涯覺得這裡不能住人,那裡面的情景,叫花無涯覺得牲口也不住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