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那名叫程曉的人類被嵐大人帶走,難道就這樣放任不顧嗎?!」簾見碧雙眸中暗藏怒火,又看見嵐抱著人類的背影,不由得馬上做出了抉擇。
顯然嵐大人已經被那名叫程曉的矇蔽了心眼,不如直接從碧大人這邊下手,反正暇一時半會也是出不來了,機會正好。
主位上的男人並未答話,而是同樣看著嵐的背影,摸著下巴,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碧起身,微微頷首,「君主,如若無事,我先行告退,明日請務必繼續此事的審定,以平眾人之心。」
片刻,得到對方的許可後,他便再次行禮,揮手大步離去,在路過依舊跪著的璟身前,卻是冷冷的甩下一句,「帶回去,30鞭繼續。」
得令計程車兵走上前來,正欲將滿身血痕的男人拖走,此時一個冷沉的聲音傳來。
「不必了。」
「君主……」簾有些驚訝,沒想到主位上的男人,會為自家的璟說話。
碧皺著眉,半響,不再說什麼,邁步走了出去。
在眾人的紛紛議論中,此次審定會議告一段落,明日的可能掀起的血雨腥風,讓許多人惴惴不安,但是嵐大人平安歸來,他們還是感到喜悅,畢竟這樣強大的家族領導者,很難培養出來,家族興衰,族人有責,這個道理三歲幼崽都知道。
璟在人們離開後,單手撐著地面站起身來,鮮血順著後背蜿蜒流下,母父早就不見人影,或許今晚回家都不會有人給自己開門。
他撿起地上碎得七七八八的衣物,打算隨意披上。
一隻手伸了過來,強有力的阻止了傷員再穿上那些沾了許多灰塵的布料。
微微皺眉,璟回首,眼底不禁劃過幾分訝異之色,「君主。」
「……會感染。」男人聲音冷冽。
程曉有些擔心那名叫璟的耀族人安危,但是異族卻和自己說無礙,自會有人處理。
他被嵐帶到一個寬敞的房間內,男人說在詢問之前,先做點必備的準備工作,於是洗澡,吃飯,檢查身體……
對於最後一項,程曉覺得有待考慮,一見面就上下其手是什麼意思,總得先給自己一個交代才是,他盯著異族,沉默不語。
也不給脫衣服,人類把自己身上剛換好的袍子捂得死緊。
嵐拿來藥酒,人類雖然沒有受到傷害,但突然登上飛艇進行空間加速,對於身體的負擔很大,特別是關節處,較為容易出現痠痛感。
「脫了。」男人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程曉眯著眼,沒有理會,「你怎麼來了,其他人呢?」
「他們的事情已經處理妥當,我們提出的申訴也通過無誤,對於敏的判決很快下來,星球賠償問題之後再議。」異族擰開手中的藥瓶蓋子,沾了一些乳白色的膠狀物質在手指上,膏體並未散發出絲毫香味,略顯透明的質感看上去很是細膩。
先摸過人類的手臂,在手指節處抹了些許,開始慢慢的用力按摩,手肘處和肩膀也沒有放過,片刻之後,沾了白色膏體的指尖,滑到了人類脖頸下方的鎖骨處。
被揉得舒服的程曉心裡正排列著問題們的順序,不料衣服被迅速解開,他還未來得及出聲,就已經變成了一塊光溜溜的雪白嫩肉,清冷的空氣貼在肌膚上,細小的絨毛微微豎起。
「……我自己來。」人類嘆了口氣,伸手打算接過異族手中的藥物。
嵐抬了抬手,摸上了人類的腰肢,大力揉捏著,聲音低沉,「無礙。」
程曉:我有礙,謝謝。
「……你和那些人,認識?」人類被按在**,異族的手已經略過腰肢,朝腿部挪去,腳趾頭被揉得有些發癢,程曉不禁彎了彎腳心,開口問道。
因為剛洗完澡,嘴巴有些幹,人類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縫。
異族似乎發現了伴侶的小動作,不動聲色的倒了杯水,裡面加了點果漿,清甜解渴,這是耀星雌體最愛的飲品之一。
程曉的唇剛沾到杯口,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他試了點,味道不濃,卻很誘人。
「你說主位上那位。」男人聲音清冷,看了他一眼,人類應該是喜歡喝的,繼而淡淡的說道,「他是我哥哥。」
程曉一口水差點噴了出來,趕緊隨手拿過旁邊的布巾擦了擦嘴角,瞪著如墨的雙眸,眨眨眼。
異族繼續給自家的伴侶揉捏腿部,從膝蓋往上,到了大腿的根部,指尖又挖了一大塊雪色膏體,沿著曲線塗抹在肌膚上,很快便能被吸收進去。
程曉心思流轉,半響,他頓悟了。
靠山原來是這樣煉成的……
他之前怎麼就沒想到,這男人神情冷漠,面色不變,並不是因為面癱,而是人就無所畏懼。
所以一如既往的固定思維會害死人,程曉還總覺得異族心裡或許會有些不安,擔心無法保護種族之類,這逼格能稍微低點麼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