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很快就被軍務人員給拉了下去。
「那是怎麼回事,敏可是那位的親弟弟吧,怎麼這麼狼狽?」有人好奇的探出個頭,不明所以的問道。
「誰知道呢,聽說他想要對那個人類,就是專案的試驗品下手……」好心人總是無處不在的幫忙解答。
「下手?是那位提出申訴的麼。」
「哼,身正不怕影子斜,心裡沒鬼,何必多此一舉。」顯然青年的人緣關係也不是十全十美的。
「你可別亂說,那位的眼線,可指不定就在……」有人阻止了那人的胡言亂語,他們是研究人員而已,沒必要因為多嘴,而惹上一身騷。
「等等……那他是怎麼被發現的?」沉默半響,一名實驗人員突然問道,「敏的實力我們有目共睹,按理說,他不是那種貿然行動的人,會不會是被陷害了。」
「呵呵,陷害,被誰,一個睡的昏沉,不能動彈的人類麼?」很快便有人出聲反駁,「據說他想給試驗品放血,結果蠢得沒邊了,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可不是,估計是覺得快要大功告成,才一時大意,真是可惜。」落井下石的人從來不少。
大家互相交談了幾句,就被禁止言論了,畢竟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麼榮耀的成就,反而狠狠的打了負責招人部門的臉,學術新星啊,這個稱號可是經過層層塞選。
多少人捶胸頓足,那青年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好端端的,算計一個人類做什麼,難道其中還真有什麼貓膩……
醒來之後被告知了所發生的事情,程曉目無表情的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聽說是有個蠢蛋,想謀害別人,反而一下子腳滑,抽血針插自己身上去了。
本世紀最可笑的謀殺意外,還上了星球日報。
那個蠢蛋據稱還是學術界的明日新星,提出的靈魂轉換理論和時空跳躍理論得到很多學術大家的認可,並且是一項生物秘密實驗的負責人之一。
而那個受害者,正翹著腿,坐在沙發上,一臉無語的看著旁邊面容嚴肅的男人。
「自己來。」程曉抗議道。
他的手腕早就可以活動自如了,異族需要手把手的喂水餵飯麼。
男人一臉沉著的將勺子遞到人類的唇邊,穩住,紋絲不動。
程曉:「……」很想咬緊牙關怎麼辦。
見人類不做聲,嵐眯了眯眼,收回手,對著勺子中的乳白色糊狀物輕輕吹了吹,再遞到先前的位置上,分毫不差,許是食物太燙了,人類無法入口。
對方都做到這個份上了,程曉勉強的張開口,含住那個勺子,舌尖所觸及到的物體軟糊無味,確實有種淡淡的米香,溫熱的口感剛剛好可以嚥下。
除了無意識的忽視掉自己的某些言語之外,嵐也算是個不錯的男人。
「那人怎麼處理?」程曉吃飽喝足後,躺在沙發上,後仰著歇氣,慵懶的眼神掃過異族的俊顏,對方正收拾碗筷。
由於出了那件意外,他們兩人的待遇可謂是一日登天,直升貴賓級別,單獨的居室,包括廚衛,以及可任意申請的食材,就連被允許出入的地方,都增加了不少。
「暫時關押,等待軍事審判。」嵐淡淡的說道。
從異族的語氣中似乎可以斷定,那人是完了,程曉摸了摸下巴,留著潛在隱患自然是很讓人煩惱的事情,所以既然嵐能處理好,他也就不用再擔心了。
正想著,手腕一溫,程曉抬起眼,發現異族不知何時走到身邊,正抬起自己的手腕,仔細觀察上面的痕跡。
因為抽血的針管很粗,所以多少留下一個還未癒合的小眼。
「……無礙。」程曉淡聲說道。
異族低下頭,舔了舔。
溫熱溼軟的觸感讓人類不禁微微顫慄了一瞬,被嫩滑的舌尖輕輕舔舐的感覺,就如同手腕上被點選一般,從皮膚上蔓延開來。
他下意識的想要把手收回,卻不想對方先一步握緊,再細緻的繼續親著。
「可以了。」程曉覺得自己的聲音似乎有些沙啞。
異族抬起頭,挑了挑眉梢,看向人類……
他剛才一定是出現錯覺了,程曉眨了眨眼,為何腦海中會浮現「媚眼如絲」這個詞……
突然被男人擁在懷裡,力氣大得能聽見自己的骨骼在唱歌。
啊,再用點力,把我捏碎!
屁毛歌詞……這是,程曉張嘴暗中喘了喘氣,剛打算說話,卻發現異族似乎說了什麼。
「抱歉。」
事實上和嵐並無關係,他總不能每時每刻、每分每秒的守在自己身邊,想要無病無災、無傷無痛,除非關在金絲籠子裡,等著得憂鬱症,或是後天玻璃心症。
程曉心下輕嘆,搖搖頭,把腦袋埋在異族的頸窩,細膩光滑的肌膚觸感完美無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