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程曉也不必回去,齊均早就派人將所有的東西搬了過來,並和人類談好,吃住就在這裡,缺什麼儘管說,絕對讓君滿意。
然後紙筆伺候……
程曉:「……」
其實呆在暖洋洋的被窩裡,沒事打個滾,舒服的眯個覺,也是不錯的,他為何選了這麼個犧牲腦細胞的活兒……
幾天下來,雌體氣色紅潤,幹勁十足,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人類說的那啥,有個諸葛亮,熟睡到天亮,實在是太準了。
程曉看著齊均笑眯眯的將紙張裁剪好,收錄在冊,而需要使用到的,已經找人另外抄了一份,雌體聲稱這真跡是要留底的。
沒想到異族還有這說法,程曉不明所以,便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最近這位第四軍團的軍團長大人也是忙的腳不沾地,擺在自己對面的椅子,一天下來,就沒有暖熱乎過。
軍團長也是不好當的職位,程曉抽空放下筆,揉了揉眉心,心裡暗想。
此時敲門聲響起,一名士兵神情嚴肅的走入,先是朝兩人分別行了個標準的軍禮,再快步走到了齊均身旁,角度剛好遠離人類,方才低下頭小聲彙報道。
「大人,公演那邊,上報說出了些事。」
雌體不留痕跡的微微皺眉,轉過身去,攔住了程曉的視線,沉聲問道,「是那名巨星?」
「是,他在今晚的公演上,發表宣告,支援上次關押的三名囚犯。」士兵也有些不知所措,要是普通人,肯定是抓起來審訊一番,造謠這個罪名可不小。
但對方是公眾人物,又是在現場表演的情況下說出的那番話,似乎還有根有據的。
在場的不少人都被煽動了,局面一時難以控制,衛兵長大人在那裡費勁心力守護秩序,他才被得空派過來通風報信,請上級做出下一步安排指示。
「他是怎麼說的?」坐在遠處的人類,卻是突然開口,淡聲問道。
異族一愣,原先就被衛兵長叮囑過,不要牽動齊均大人這裡的那名人類,可是相隔了這麼遠,這都能聽見!
齊均暗自叫苦,原本是打算瞞著人類把事情私下解決了,雖然比較困難,而且會造成負面影響,但總不能再讓程曉費心。
可既然被聽見了,雌體也不矯情推拒,人類既然發話,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齊均拉過椅子在程曉身旁坐下,示意士兵將今晚公演的經過,先大概說一遍。
「報告大人,那名叫小溪的歌手,先是獻唱了幾首金典的名曲,然後在和場下群眾交流時,似乎有人突然問起這件事。」士兵接過那名人類遞過來的茶水,受寵若驚,只是捧在手上,就能聞見淡淡的清香,定非凡品。
「挑起話題的人找到沒?」齊均嚥了口程曉泡好的藥茶,清心舒坦了不少,面容卻還是嚴肅的緊繃著。
「回稟大人,找是找到了,並確定是那名歌手的同伴,應該是事先商量好的,但是對方並不承認,只說是突然起意,才臨時提到這茬。」
早有佈局麼,雌體聞言不禁皺眉,沒有證據,到不好空口下判斷,他微微頷首,「繼續。」
士兵仔細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聲音清晰的說道,「那名歌手先是道歉了幾句,隨後聲稱那三名成年異族是自己的鐵桿粉絲,因為某些誤會,才貿然行事,唐突了程先生,卻不想被人無故暴打一頓,還殘忍的丟下樓去……」
說到這裡,這名年輕異族的語氣似乎頓了一下,面露猶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