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鈞挑了挑眉梢,秀恩愛,會那啥來著,他總是記不清人類的俗語,不過眼下顯然要識情識趣,嵐大人這是為了轉移自家伴侶的注意力。
雖然讓對方參與進來,是一種對於強者的尊重,但畢竟過於憂思勞累,對人類的身體也不好。
他低頭說了幾句客氣話,便直接告退了,自己屋裡有個戰俘等著每日一審,洺那邊也需要加大看守力度,今天抓到的青年雌體還等著處理……掌管監察審訊系統,並不是件輕鬆的差事。
晚飯後,凜和棄到軍營中去過夜了,臨戰在即,幼崽必須抓緊時間,好高騖遠的那些什麼必殺絕學就是扯蛋了,往低處說,磨磨槍也好,可不能在關鍵時刻,就鈍了。
簡單的晚飯後,程曉出去晃悠了一圈,消消食,最近胃口不好,還難消化,不過睡睡就沒事了。
異族到軍部去迅速將今天的公務處理完,抓緊時間回屋,一進門就見到了剛回來的人類,正一臉舒坦的打算沐浴。
今日回來的時間似乎早了點,程曉看了看天色,雖然到了入眠時間,但以往異族都是半夜才回,而且天不亮就出去了。
「今日陪你。」嵐言簡意賅。
程曉聽著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這是在為昨日的事情擔心麼……
見人類沉默不語,微微低著頭,異族邁步上前,繼續晚飯前還未解決的事情。
「……還沒洗澡。」程曉被啃了好幾口,才費力推開了異族的臉。
雖然沒在泥地裡打滾,但外出回來,在這種鬼環境下,自然是風塵僕僕的,他也親得下去。
「無礙。」嵐毫不介意的將手伸進人類的衣襟中,揉捏著某點。
「唔……」程曉觸不及防,悶哼一聲,咬咬牙說道,「我嫌!」
異族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停下了手,將人類放開,神情不變,「一起。」
真是不要臉!程曉黑著臉,被異族拉進了沐浴室。
共浴什麼的,還是和凜一起比較舒服,小孩還會懂事的幫自己擦擦背,調戲調戲還會低著頭臉紅害羞,多可愛!
反觀異族,擦背是可以,但擦著擦著手就止不住往下滑,更別說調戲了,自己要是主動湊上去,後果肯定是被啃得喘不過氣來。
神清氣爽的洗完了澡,嵐將自家的伴侶用浴巾溫柔的包好,穩穩的抱到了**。
被折騰得不想動彈的程曉,略帶慵懶躺在**,見異族還靠著床背,迎著燈光翻看幾份資料,不由得斜斜的瞄了幾眼。
其中有一份是最新的審訊報告,關於那名青年雌體。
程曉心下一動,抱著打趣的目的,隨口提了句,「昨晚做夢,他懷了你的孩子。」
異族抬眼看了過來,程曉便將昨晚的夢境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遍,說著說著,心裡卻在暗想,都說夢魘是營造出人們內心最為恐懼的畫面,難道他潛意識在擔心嵐和別人生小孩?
他不禁撇了撇嘴,這個說法,應是沒有什麼科學依據。
「你說,我該不會是在擔心這點吧?」程曉捅了捅異族的腰側,調笑道。
「許是載體轉換。」嵐出聲安慰道,音調低醇悅耳。
潛意識將自身的一些值得驕傲的行為放到其他人的身上,也是精神攻擊的方式之一。
什麼載體轉換,程曉狐疑的看向異族。
嵐見人類的眼角還暈著些許水光,溼漉漉的雙眸一眼不眨的看向自己,還是擔憂麼。
他放下手中的資料,俯□親了親人類的雙唇,抬起手,溫柔的撫摸著對方的小腹,「想要?」
程曉學聰明了,立馬搖頭,他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雖對寶寶好,但你的身體受不了」異族也忍耐得很辛苦,適量的運動有助於**的吸收,為寶寶補充養分,過量運動卻是會加重孕體的負擔。
程曉的腦袋有一秒出現了卡殼,什麼……寶寶……
他下意識的微微低頭,看向自己平坦的腹部,異族的手還停放在上面,保護之色不言而喻。
「勿慮,為我生小孩的,只有你一人。」異族的眼底沉著光,劃過一絲極致的溫柔。
程曉已經完全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