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幾乎微不可聞。
程曉此時也踏入了房中,雖然嵐的身上十分強悍,但他還是堅持跟了過來,當事人,有些時候,在場總是會好一些。
「程曉,你怎麼來了,是否身體有恙?」雌體眼尖的瞅見人類的臉色,似乎有些許蒼白,像是脫力一般,眉宇間帶著幾分睏倦之意,不禁開口詢問道。
「無礙,謝謝。」程曉淡笑著,朝齊鈞點了點頭,對方對自己確實較為關心。
「但……」雌體還是很不放心,綜合嵐的怒氣來看,許是人類受到了什麼傷害。
程曉思索片刻,倒也沒打算瞞著,便將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並叮囑道,「你平日裡也需注意些,即便只是接觸到一點,所產生的藥力卻並不弱。」
人類竟是中了藥毒!
齊鈞在震驚之餘,也不忘轉身擼起袖子,不過是總軍團長候選人罷了,打得半死也無礙!
「呵呵,嵐,你是被叫過來的?」洺無視目前的處境,而是用狠辣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迎面走來的人類,「賤人,一定是你慫恿嵐這樣做,在背後詆譭我,誣陷忠良!」
忠良……程曉一頓無語,他覺得,實在是詆譭了這個詞。
「嵐,忠言逆耳,但我不得不說出來,實在是不忍心看你這樣被矇蔽下去。」洺聲音清冷,無畏無懼。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這樣和我同室操戈,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憑白讓那些居心妥測的爬床之人,在暗中幸災樂禍!」
居心妥測的……爬床之人,程曉不禁眉角**,暗自撇了撇嘴,雖然洺沒指名道姓,但這目光如炬的,卻是直指自己。
洺一口氣說完,心下一鬆,頂多是被揍一頓,若是明日頂著傷痕出現在眾人面前,還能讓這些傢伙落人口實,對自己也並非不利。
更何況,身份擺在這裡,嵐和齊鈞也不敢下什麼狠手,不過是一個人類,實在犯不著,想必這名叫程曉的,心裡打的小算盤,要白費了。
果然,嵐鬆開了手,讓他獨自扶著窗沿站立。
是不忍心麼,自己這樣俊美和優秀,沒道理嵐一直不動心,許是礙於情面,才沒有顯露出來。
洺心中好笑,心想著是否今晚就來一發,果然,比起觸手可及的權利和地位,先上點開胃小菜,還是不錯的選擇,之後的大餐,那肯定是要用到積攢多年的道具了。
種類繁多,想想那時嵐難以抉擇的神情,他就一陣激動。
「我就知道,你捨不得,呵呵,嵐,拋棄那個人類吧,你若不願意動手,我幫你可好?」異族勾著唇角,扭了扭腰肢,一副委婉之色,「雖然程曉的貢獻也很大,罪不至死,那就先暫時做個奴隸如何,待日後膩了,再賞下去不遲。」
「你找死!」齊鈞向來對程曉高看一眼,這名人類所做出的貢獻,以及展現出來的實力和性情,都是他所敬佩的,此時卻是無法再繼續聽下去了,雙拳聚力,這名曾經的長官,實在是欠抽。
嵐冷冷的掃了異族一眼,瞬間抬起腳,直接將對方整個踹出了窗外。
讓洺在尖銳的驚叫聲中,目瞪口呆,呈自由落體墜下。
齊鈞:「……」
他不禁頓住了動作,眨了眨眼,看向嵐大人,洺是被,丟下去了?
十層樓的高度……
程曉也被異族這個舉動給怔了一瞬,他本打算踢兩腳完事,畢竟現在事態還不明瞭,也不好給嵐新增其他不必要的麻煩。
等定了罪,再收拾不遲。
卻是沒想到……
他看向嵐,不出所料,對上了一雙凜然深邃的雙眸。
異族將人類攬到懷中,細細的親了親額頭,安撫的握住了男人的手。
程曉一臉汗顏,他真不是過來曬委屈的。
那位叫洺的異族,若是這樣翹了,似乎對之後的行動,有著極為不利的影響。
「是否應……」至少派人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救回口氣,多少撐到審判時,也好向眾人謝罪。
「無事,死不了。」嵐拍了拍伴侶相對自己而言,略顯薄弱的背脊,輕聲在耳畔說道。
罷了,還順帶咬了咬精緻的耳垂。
程曉:「……」請注意場合。
齊鈞走到窗邊,朝下面看了看,說道,「我會派人處理。」
洺既然能被選為總軍團長候選人,身體素質可見一斑,但這樣的高度,直接摔下去,雌體皺了皺眉,不會是皮外傷那樣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