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叛徒,真的是這位幾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男人,他到底圖的是什麼?!眾人有氣憤的、有噓唏的、有冷笑的、有嘆息的……
掌握情報較多的人,自然能猜到,究其原因,也無非是為了獲取更多的權益罷了。
三息之後,蕭白倒地不動,「捨身成仁」了。
到底他也沒來得及將那些致命的毒藥吐出,就這樣大張著雙眼,被自己的傑作給葬送了性命。
見事態明瞭,程曉便解除了防護罩,將另外一枚能量石省下。外面那群異族似乎是得到了其他指令,竟是在蕭白倒地的那一刻,就四下散去,打算趁著混亂逃走。
反應過來的自由軍們也自是不用王石多說,有些士兵的臉上甚至還帶著愧疚之色,剛才差點就信錯了人!他們立即分成多個小隊實行追捕行動,在自由之城的腳下,若還能放走這些不明異族,那自己的臉還要不要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類!身穿黑袍,隱匿在人群中的雹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轉身徑直離去。
一個小小的棋子罷了,無所謂生死,但是這次的土壤變革,恐怕是阻撓不了,他心中惱火著要如何同第二、第三軍團解釋,再加上現在第一軍團入駐,以防突變,也許應儘早解決被關押在水牢中的那位,第四軍團的軍團長!
可惜目前還是要從城門撤離,幸好這次來的僅是第一軍團小分隊,再加上少許自由軍,他很有把握全身而退。
城門口,雹卻遇見了一名意想不到的男人,仿若噩夢般的存在。
蕭白那個混蛋,只道那名叫程曉的人類,伴侶是一名戰力強悍的異族,卻居然連這位都不認得,實在是可恨!這是他昏死前的唯一想法,沒有給棋子一些足夠的情報,往往容易釀成大錯。
當嵐趕到時,遠遠的就看見程曉正被幾名醫師圍著。
追擊陌生異族的事情,由熟悉自由之城地形的自由軍全權包辦了,而一些靠得近的民眾在剛才也受到不少波及,難免有受了傷的,醫師們自然在收到訊息後,便即刻到位,幾名德高望重的醫師,更是將重點傷員程先生,給嗖的團團圍住。
改造土壤的發明者,被異族和叛徒給盯死的男人,必須要好好保護!
程曉無語的看著幾位中年醫師圍著自己打轉,他的確毫髮無損,卻被拉著要去做什麼心臟探看、腦震盪檢查、平衡調整……以及精神測試之類……
難不成擔心自己被嚇成神經病?程曉心裡一頓無語,但盛情難卻,剛才果然應該自告奮勇追那些異族而去……
嵐大步走進人群,程曉回過頭來,看向面容冷峻的異族,並一眼瞅見跟在旁邊的小孩,不免唇角微勾,凜果然也來了。
正打算伸出手,抱抱自家小孩的時候,程曉直接就被一隻大手給勾著腰,橫著奪了過去,異族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脖頸間,濃郁的男人氣息頓時將自己整個包裹起來。
一次、兩次……嵐眼眸微眯,人類幾次身陷險境,身為伴侶,自己的確不負責任!
凜沒有等到人類的擁抱,不禁微微皺眉,看向一旁以獨佔姿勢擁住母父的父親。
這次父親許是氣急了,剛才出手時,他是第一次見到那毫不掩飾的強大戰力,就連傳說中的副軍團長,都沒在父親手下過得了一招!
但半路截走母父……小孩微微仰著頭,唇角緊抿,一眼不眨的看向程曉。
注意到凜的目光,程曉連忙從異族懷裡抽身,大庭廣眾之下,必須注意點形象,異族絕對是想在自己的脖子處啃幾口,留點印子!
他朝小孩招了招手,見對方乖乖的走了過來,不由得笑眯眯的伸出手,摟在懷中親了親,又輕輕揉了揉凜的腦袋,「餓了?」
剛才的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渴望……難道第一軍團的伙食不好?程曉心想,駐紮在外的營地,顯然不能要求太多的享受。
凜的表情似乎怔了一瞬,「……」
「噗……」棄在一旁不厚道的笑出了聲,見幾人的眼神看了過來,立馬端正了神情,面容嚴肅,「程叔叔,我們一大早就趕過來了,還好您沒事。」
程曉聞言笑了笑,成年禮後,棄也有了幾分小大人的架勢,依舊那樣懂禮貌……一大早,那現在肯定是餓了。
凜面無表情的看來棄一眼,雙眸微眯。
棄看了看他,最近兩人因為居住條件和安全問題,被安排同吃同睡……甚好。
嵐皺著眉,見人類和幼崽在一起相處融洽,並無不適之感,便稍微放下心來,看來程曉並未受到**或是精神上的損傷,第四軍團,善於用暗中襲擊的各式手段,向來讓人防不勝防。
之前襲擊程曉的陌生異族們,此時已被全部抓捕回來,在第一軍團和自由軍的聯合掌控下,愣是沒被逃掉一個。
包括那名,被進入暴怒狀態的嵐在城門攔下,一拳轟倒在地,直接吐血昏死過去的雹。
第四軍團副團長,竟是種種陰謀背後的主宰者?颯皺著眉,據他所知,第四軍團的軍團長,並不是這樣的人,而且從這些俘虜目前的口供中,似乎只知軍團長身體有恙,所有軍令,全權委託副軍團長代為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