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投鼠忌器。
王石很不屑所謂第一軍醫的做法,那些強力的毒藥從哪來,他們這些知情人可是心知肚明,這種窩裡反的手段,也不是第一次見了,異族社會也不如表面上那樣團結。
偏偏局勢就是不由人,他私下裡說歸說,但要想掰倒蕭白,證據呢,沒有證據,被忽悠走的民心根本回不來。
程曉覺得這件事情,也許可以詢問下嵐,對於第四軍團,他所知不多,但若自由人類中出現了和一些異族暗地裡勾結,意圖不軌的現象……那這番話,想必是經由李然的許可,才傳入自己的耳中。
其實他不過一小人物罷了,沒必要這樣繞彎子,程曉摸著下巴,沉思片刻,也可能是由於城主府中的眼線太多,而不得不這樣做。
陰謀詭計,向來都不是自己所擅長的,程曉將這番話轉達給嵐後,便繼續研究土壤去了,王石在一旁唸叨著他沒心沒肺,卻發現駐紮在遠處的第一軍團,似乎在自由之城方圓幾百公里的地域內,開始搜尋著什麼。
沒有實際需求時,不要給自己找事,做好當下,是能保證完成任務的基本要求之一,程曉第一次出任務時,便牢牢記住了這一點。
他現在並不能直接對異族們指手畫腳,王八光環這種東西,聽聽就好。
蕭白晚上回到屋內,剛關上房門,就被一個突然出現的黑影給嚇得張開了嘴。
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堵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
「是我。」雹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滿,這個人類,還是這樣不識趣。
發現自己剛才的反應似乎讓伴侶不太高興,蕭白在對方鬆開手後,便急急忙忙的將自己的雙唇送上,手腳也不規矩的開始扒拉雹的外袍。
天雷地火,雙方一拍即合,順其自然的滾上了床,待午夜之後,異族方才一臉舒服的躺在**,這個人類的滋味還算不錯,比以前幾個強多了。
蕭白喘著氣,夾得緊緊的,這段時間,眾人的視線都被那名叫程曉的賤人給勾搭走了,明明不是專職的醫師,卻懂得些稀奇古怪的騙人招數,譁眾取巧,實在是讓人厭惡。
還好,晚上有異族送上門讓自己放鬆下,不然非得憋死不可。
被人類弄得火起,雹又弄了一次,想起這次來的目的,埋下頭咬著蕭白柔嫩的脖頸,粗聲說道,「最近第一軍團似乎有了警惕,還在四處探查,是不是你們這邊透露了什麼?!」
忍住疼痛,蕭白嚇得臉都白了,雖然是伴侶身份,但是這名異族的兇殘,他可是見識過的,於是連連搖頭,「怎麼回事,這定不會是我。」
「哼,最好是這樣。」異族見人類關顧著顫抖,也問不出什麼,便喪氣的起床穿衣,天亮前還是離開為好。
自打上任了副團長,權利的滋味,可真是好受,雹見不得第一軍團過得那樣滋潤,還打算和自由人類簽訂什麼友好條約?呸!
還不是被自己一計弄破,所謂的情誼,頂不過背後猜忌啊,人類都是不能信任的,雹心想,可惜,颯被治好了,不然他身死後,第一軍團說不準能落到自己手中。
見異族就這樣打算走了,蕭白有些不甘心,他還想借助對方的勢力辦點事。
「是程曉,一定是他,最近和城裡人走得近,肯定是聽見了什麼風吹草動,就狗腿的去上報了!」蕭白沒注意到嵐的姓名,想著不過是異族軍官罷了,身體倒是健美,留下這條命,以後夜晚可用。
「程曉……那名醫治好颯的人類?」雹頓住腳步,轉過身開口問道。
「他破壞了我們的打算,救了颯,現在還用計留在自由之城,想必是為了動搖李然,好讓第一軍團取回那些科技設施。」蕭白仔細的分析著,想想真沒錯,不然一個人類,憑什麼敢留下來,不怕沒命麼。
「找個機會除掉。」雹懶得搭理這些小人物,蕭白連自己口裡的賤人都搞不定,養著他還有何用。
「我也想,只是……他身邊一直跟著一名成年異族,據說是他的伴侶。」蕭白低著頭,支支吾吾的提了句,那名異族戰力強悍,他手下又沒有多少能用的高手。
貿然動手,豈不是找死,他可沒這麼笨。
「給你點人,做得隱蔽點。」雹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只會和自己要東西,隨意的點點頭,交待幾句多收集情報,便徑直走了。
蕭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卻不急著下手,直接硬對硬,那是傻子,他可不像曾經的先輩們那樣愚笨,聽說中心城市的沐清,在程曉這裡掉了馬,下場很是悽慘。
對付這種運氣極佳的人,不能心急,也不能光靠勇武,具體的時機,還需要細細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