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一舉兩得之嫌……
晚上,程曉和嵐說起了這件事,異族沒有什麼意見,出去狩獵對於人類而言,是一件風險很高的事情,若非擔心中心城市也未必安全,他也不會每天都帶上程曉。
嵐淡淡的點了點頭,「我晚上去接你們。」
異族的行動速度很快,所以三名快要成年的幼崽走在城市中,還是相當安全的,但是加上一個人類,就不好說了。
因為資料廳的事情,程曉也進入了一些人的眼中,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謹慎點好。
「……」,突然有種上幼兒園的感覺,程曉微微頷首,「食物學院自備,我只要帶些調料過去即可。」
那些果實似乎不多,不然,明天先去採集一番,後天再過去幹活……程曉暗自思量著。
「調味的果實,明日會送去。」嵐動手擦乾髮絲上的水珠,剛沐浴過後的肌膚上,還沾著些微水氣。
這是會幫他採集的意思……程曉不禁挑了挑眉。
嵐將火光熄滅,抱著人類就上床了。
雖然對方的身體看起來也很可口,但是姿勢決定了自己是否有胃口……吃和被吃,絕對不能混為一談。
異族藉著月光,發現人類微微擰著眉,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他俯□去,親了親對方的臉頰,之前被沐清纏上了幾次,人類就算沒有受傷,也會感到擔憂。
現在對方死了,倒也省的自己動手。
男人的氣息縈繞在鼻尖,異族將人類圈在懷中,佔有之慾不言而喻,程曉有些不適的挪了挪身子,習慣被壓,可不是見好事。
身為一名雄性,還是要有點志氣才行。
某處被蹭了一下,程曉感覺到大腿上似乎有什麼東西,硬了起來,還戳到了!
程曉有些糾結,其實天這麼熱,打地鋪也不是不可以……
嵐微不可察的勾起嘴角,輕笑著覆下了身體,這個人類,似乎越來越可愛了。
剛才異族是笑了?有點欠扁,程曉眯起眼睛,抬起了膝蓋。
沒有擊中的後果,就是被反擊中了……許多次……
風處理了今天堆積如山的事物後,方才揉了揉眉心,走出書房。
自從沐清的所作所為爆出後,憤怒的人群就開始在城府前集合吶喊,那些關在牢裡的同犯,也要一一審訊後再迅速處決,民憤這種東西,雖然可以鎮壓,但是對於目前的統治而言,得不償失。
給居民們一個發洩的機會,也是必須的,再厲害的異族,也對抗不了成群結隊的兇獸,這個年代,人類和異族們不得不放棄一些東西想法,才能在這惡劣的環境中生存下去。
風退下左右侍從,僅是帶著幾名心腹,走進了城市大牢深處,那裡有一個無人知道的囚禁之地。
「沐清,你還不肯說嗎?」異族有些不解,明明現在這個樣子,只能求一死了之了,這名雌體還是堅持什麼……
「嗚嗚!」沐清睜大了眼睛,不甘的發出嘶啞的聲音,他的四肢已經被啃掉,身體就像一個肉段一般,僅能原地扭動,脖頸處的喉管也破碎不堪,雙眼所見更是一片漆黑。
他已經沒有眼球了。
可惡的寧殷,該死的程曉,背叛的風,還有明明就觸手可及嵐……
「再不說,我也只能把你扔進獸圈了,畢竟那位大人現在性命垂危,需要藥物治療,只要你說出來,我可以成全你。」風語氣平淡,沐清肯定是活不了,但是那種神奇的藥物,卻不能跟他一起進入墳墓。
拿十個沐清,都頂不過大人的一根手指頭。
軍功顯赫的那位,也有無能為力的瀕死啊……風不解,按理說,這個時候,能解脫,就是最大的恩賜了。
沐清居然還在猶豫,難道他的腦子也沒啃壞了?
劇痛遍佈全身,儘管再不甘,沐清一聽見獸圈,心中的恐懼立馬壓制住了所有的憤怒和嫉恨,他不要成為兇獸的玩物,風怎麼能這樣對自己……
那位大人的藥,對,只要有藥,他完全可以找回自己珍貴的價值……那藥……
但是,寧殷獻上那點藥渣,他花費所有心血,卻根本研究不出其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