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也正是你的心願嗎?」「沒錯,我是做夢都想拍一部這樣的作品啊。
以前好說歹說,陳博才同意投資一個億。
現在好了,有了你兩個億的資金,我敢在這兒拍著桌子撂下話,只有賺,沒有賠!」沒等他拍桌子,張少宇已經「嘭」一聲拍響了:「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部戲全權交給你負責,我不過問,我只管當我的男主角。」
吳濟立馬搖頭道:「不行,要我接拍這部戲,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說!趁著今天高興,只要你說得出口,我就敢答應!」張少宇爽快的說道。
「你要出任副導演一職!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傢什麼破公司拍的廣告,可全是你導演的。
我可不能讓你閒著,你小子也得出力。」
吳濟嘿嘿笑著。
張少宇一拍胸膛:「好!沒有問題!對了,老師,記得把好萊塢最好的特技製作團隊拉過來,咱們這部是玄幻電影,電腦特技可是一大看點啊。
別找當初給《無機》搞特技的那幫人,看得我差點沒去撞牆。」
「嗯嗯,這些你放心,我來辦。
關鍵是你這個男主角的檔期,什麼時候才有空啊?」吳濟知道,張少宇自從紅了以後,就是大忙人,一部戲男主角可是靈魂啊。
張少宇望著天花板想了想,說道:「我忙完演唱會之後,就不再接什麼通告了。
你抓緊這段時間好好準備一下,咱們儘早開機,時間不多了。」
「嗯?時間不多了?這什麼意思?」吳濟疑惑不解的問道。
張少宇自知說漏了嘴,趕緊解釋道:「哦,我是說我都迫不及待想演這部戲,想讓這部戲替我賺大錢了。」
吳濟哦了一聲,指了指張少宇笑道:「你這小子啊,放心吧,老師不會讓你的血汗錢打了水漂。
回去以後,我立馬開展前期準備工作,只等你檔期一到,咱們就開機。
來,讓咱們為中國本土玄幻電影的崛起,乾一杯!」張少宇欣然舉杯,與吳濟一道,豪飲了一番。
沒等喝盡興,張少宇已經火燒屁股似的爬了起來:「哎喲,我給忘了,我還得回去繼續排練,離演唱會沒有幾天了。」
話說完,人已經竄到門外去了。
「唉,年紀輕輕的,忙成這個樣子……」吳濟目送他離開,由衷的嘆道。
記得第一次見張少宇,他還只是一個群眾演員,一天拿著五十塊錢都開心得不得了。
可現在,時間僅僅過了一年多,這小子終於出頭了。
不枉自己栽培一番啊,出名了還想著老師,就是砸鍋賣鐵也湊出錢來拍《邪神》,就憑他這份情義,自己也得把《邪神》拍好。
為了他,也為了自己。
拿起已經見底的空瓶子,吳濟倒上一杯酒,定了定心神,一口飲盡,把杯子一頓,抓起支票和合同,小心翼翼的揣入懷中,又拍了拍,這才放下心來。
六月六日,由香港空運過來的舞臺器材和音響燈具都已經到位,工作人員開始著手搭建舞臺。
與此同時,200張少宇長沙演唱會的門票預售工作正式開始。
觀眾可以通過網路,電話,現場購買等各種方式獲得張少宇演唱會的門票。
主辦方提供了四萬多張門票,據估計,以張少宇的人氣和名氣,這些票賣出去八九成應該不是問題。
現在整個演出市場一片萎靡,能開一個萬人演唱會已經屬不易了。
也是張少宇啊,換成別人,只怕最多準備兩萬個座位。
聽說張少宇要在長沙開演唱會,全國各地的宇迷們都行動起來了,有能力的,都組團趕來長沙,其他的也幫著宣傳宣傳。
有人戲言,張少宇的個人演唱會,勢必會是第二個小強杯決賽,引起強烈的震動。
不光歌迷們行動了,全國各大媒體也跟著動了起來。
早在六月初,各大媒體的娛樂記者們就開始往長沙趕,一睹張少宇演唱會的盛況。
到了長沙,他們才發覺,自己這些年的娛記是白當了。
你去看看,長沙的大街小巷,哪裡沒有張少宇的海報?就連超市裡面買東西,那收銀員都會隨手遞給你一張張少宇演唱會的海報,並添上一句:「六月十六日晚上八點,賀龍體育館。」
長沙,做為張少宇發跡的大本營,此刻正充當著他的主場。
長沙的市民們正是東道主的身份,歡迎著來自全國各地的歌迷朋友。
更讓娛記們大跌眼鏡的是,不少商家看準這個商機,借張少宇演唱會即將開唱之際,推出一系列的活動,諸如「長沙市第一屆糖果節」,「湖南省湘菜研討會」,「湖南園藝博覽會」等等,偌大的長沙,因為一個人而轉動起來,這個人,就是張少宇。
當你在六月初漫步在長沙街上時,你會發現,好像一切都跟張少宇有關。
各種商店裡面,凡是印有張少宇的各種商品總是賣得特別火。
不光是年輕人沉醉其中,一些中年人,上班族,甚至是老年人都樂此不疲。
張少宇是人民大眾推選出來的明星,就是像大家的孩子一樣。
而且這個孩子,越來越爭氣,看著他取得的種種成績,長沙人民也為之自豪。
試問,有哪一個明星,能像咱們的張少宇這樣,擁有如此良好的口碑。
在張少宇演唱會即將開唱的時候,報道突然捅出一條訊息來,說是張少宇長期負擔著某貧困山區十幾個學生的一切學習生活費用。
並且,新聞上面還發布了一封由一名今天即將參加高考的學生的來信,在信中,這位學生滿含感情的向張少宇表達了自己的感激,謝謝張少宇給了他上大學的機會,並且向張少宇保證,一定好好學習,將來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這條訊息一經批露,立刻贏得了一片叫好之聲,雖然在這個時候爆出這樣訊息,不免有炒作之嫌,可這訊息經過好事媒體的證實,的確是真實的,並且早在一年之前就開始了,絕對不是為了演唱會才搞的噱頭。
張少宇的聲譽,一時之間到達了頂點,敬業,努力,形象正面,有社會公德心,這樣的年輕人,在現在來說,簡直就是鳳毛麟角,不讚揚他讚揚誰?不過,張少宇的演唱會,也引發一系列的社會問題。
據長沙市教育部門調查,已經有不少學校向上面反應,許多的學生打算在六月十六號這天逃課,儘管演唱會要晚上八點才開始,可由於要排除進場,以及買票的原因,必須得提前。
教育部門抱怨,你開演唱會我不干涉你,可咱們的教育工作總還要搞吧?你把學生全招走了,咱們還教什麼書啊?甚至有人提出,是不是在張少宇演唱會當天,全市的大專院校以及中小學都放假一天。
不過這個提議隨即被否決了,因為不能開這個先例。
新聞媒體上面連篇累牘的報道,人們口中的津津樂道,張少宇的演唱會成了最近唯一的話題。
已經造成了一種未唱先紅的態勢,熟悉內情的人都知道,這是張少宇慣用的「伎倆」。
等著瞧吧,到了六月十六號這天,還有好戲看呢。
「張先生,你好!」張少宇所到之處,都有人恭恭敬敬的問好。
以前,張少宇必定是彬彬有禮的回應,可今天好像不對頭,張少宇臉色鐵青,氣沖沖的向樓上走去。
「張先生,您好!要找吳總嗎?他還在開會,你先在辦公室坐一下吧。」
公司裡面的秘書小姐恭敬的說道。
張少宇一聽,立馬折身向會議室走去,秘書小姐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對,趕緊追了上去:「哎,張先生,吳總在開會,你不能闖進去!」遲了,張少宇已經一把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會議室裡面,jacky傳播總公司的高層管理人員們正在開會,冷不防張少宇怒氣衝衝的闖進來,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平日裡總是彬彬有禮的張少宇,怎麼會一臉的怒意?這是誰招他惹他了?「啊,今天的會就開到這兒吧,大家下去,努力的幹好本職工作。」
憲哥似乎對此並不意外,合起資料夾,對會議室內眾人說道。
老總有令,下屬們自然是惟命是從了,不一會兒,會議室裡面的人走了個乾乾淨淨。
「是在這兒說呢,還是到辦公室去喝杯酒啊?」憲哥站了起來,笑著向張少宇問道,全然不把張少宇的無禮當回事。
到底是自己的老闆,而且又對自己有提攜之恩,張少宇並沒有太失禮,抬腿走進了會議室,小聲的說道:「就在這兒說吧。」
「嗯,也好。」
憲哥點了點頭,又坐了回去。
張少宇來到憲哥身邊坐下,待心緒平靜一些時,才開口問道:「憲哥,那篇新聞怎麼回事兒?是誰透露出去的?」「不是別人,是我的意思。」
憲哥倒也光棍,一來就承認了。
張少宇一皺眉頭:「憲哥,我張少宇幫人,那是儘自己一點綿薄之力。
我老家也是農村的,知道農村的苦處。
現在我有兩個錢了,可以幫助別人了。
所以才……可你為什麼拿這件事情做文章,這樣,這樣真的不厚道啊。」
憲哥一直認真的聽著,等張少宇說完之後,他才笑了起來:「少宇啊,咱們中國人自古講究的是,為善不欲人知。
可也得看時候啊,現在,整個娛樂圈的眼睛都盯在你的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長沙來了。
你的演唱會辦得好不好,那可是直接關係到公司的聲譽。」
「再說了,你又不是為了炒作才去做的事情。
這本來就是客觀存在的事實啊,你難道沒有想過,這件事情一旦見諸報端,能起到一個拋磚引玉的作用嗎?這***裡面,比你張少宇有錢的人多了,難道只有你才該做好事?」「說實話,把你這件事情捅出去,的確是替你炒作的目的,可你也要想想。
這也能起到一個表率作用嘛。
不信你等著,不出一個月,立馬就又有人步你的後塵,雖說有可能是為了沽名鉤譽,可最後得到實惠的,還不是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嗎?」薑是老的辣啊,經憲哥這麼一說,張少宇轉怒為喜。
是啊,儘管這麼做是有些不厚道,可是最後得到實惠的,還不是那些貧苦的學子嗎?「年輕人,學著點吧,炒作高手,能夠把媒體和輿論為我所用。」
憲哥拍了拍張少宇的肩膀,以一副過來人的口氣說道。
「高手,果然是高手,呵呵。」
張少宇由衷的讚歎道。
「行了,怎麼樣,演唱會準備得如何?我今天開會,還沒有來得及去看呢。」
憲哥正色問道。
張少宇點頭道:「一切正常。
演唱會的曲目已經定下來了,除了我自己的作品外,還會和華哥合唱一首《中國人》。
舞蹈排練很順利,那幫什麼亞洲舞后,還不是乖乖聽趙靜的話?當初來的時候,還牛逼哄哄的。」
「哈哈,對,咱們出的錢,咱們才是老闆啊。
現在你的演唱會已經沒有懸念了,鐵定火了。
少宇,機會難得,加油啊。」
「放心,我心裡有數。」
這兩人正說著,突然響起敲門聲,扭頭一看,原來是憲哥的秘書。
「進來吧,什麼事兒?」憲哥問道。
「吳總,張先生,組委打電話過來。
說是,說是出了點情況。」
秘書小姐說道。
張少宇一聽,出情況了?出什麼情況了?憲哥似乎也很疑惑,問道:「出什麼事兒了?」「組委說,原來預定的四萬張票,已經銷售一空。
沒有買到票的觀眾,正聚眾起鬨,要求增加座位。」
什麼?四萬張票銷售一空?這才幾天啊?況且那票可並不便宜啊,貴賓票上千,就是最普通的票也是三百多一張,怎麼一下子就賣光了?「組委說,這次演唱會的門票,很多都是團購的。
許多大公司一買就是幾百張,當成給員工的福利。」
憲哥聽得愣了好大一陣,良久,才拍著張少宇的肩膀苦笑道:「小子,人紅到你這份兒上,也算是難得了。」
張少宇沒空理會他這句話,當下問道:「憲哥,既然票不夠,那怎麼辦?」憲哥收起了笑容,凝神苦思起來,片刻之後,他問道:「賀龍體育館可以容納多少人?」「大概,六萬人左右吧?」這個數字張少宇也不太確定,是聽趙靜曾經說的。
「好,那就再加兩萬張票!」憲哥當即拍板,大聲的說道。
離演唱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賀龍體育館裡面,已經搭建起了一座圓形的大舞臺。
所有的器材,音響,燈具,全部都是從香港空運過來的,而且全部都是定製的,公司為此花費了一筆高昂的費用。
可是值得啊,這演唱會還沒有開始,錢就已經賺回來了。
你道這是為什麼?原來,早在張少宇演唱會訊息傳出去的時候,長沙一家公司就找上了門,以一百萬元的高價,取得了這次張少宇演唱會的冠名權。
而且,這次演唱會所製成的光碟,將會在全國發行,那又將會是一筆天價的收入。
「這個動作幅度再大一些,腰再彎下去一點,嗯,對,再試一遍。」
趙靜那傲人的雙峰緊緊貼在張少宇的後背,手把手的調整著他的動作。
「唉,實在不行了,練不下去了!」張少宇突然叫了起來。
趙靜瞪大了眼睛:「這是怎麼了?不是練得好好的嗎?」「你老拿那地方蹭我,我能安心練嗎?」張少宇苦笑道,顯然被趙靜這一手弄得很鬱悶。
趙靜立刻回過神來,紅著臉低聲罵道:「色胚!」「喂,我怎麼色胚了?聖人云,食色性也,我又不是柳下惠,我可不能坐懷不亂啊。」
張少宇一本正經的替自己辯解道。
「你就是色狼!就是色狼!」趙靜又耍起了小性子,抬起腳就要踢張少宇。
張少宇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腳往上一抬,趙靜站立不穩,向後倒去。
張少宇一把摟住她的腰,這才沒摔在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喲,我來得不是時候啊?不過,你們這演唱會難道還要演芭蕾麼?」兩人尋聲望去,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張莉。
原來,張少宇此刻一手抬著趙靜的腳,一手摟著她的小蠻腰,那模樣,跟芭蕾舞一模一樣。
「你還真說對了,就是要練芭蕾,怎麼樣?」趙靜索性一把勾住張少宇的脖子,故意氣張莉。
不過張莉好像不為所動,踏上舞臺,四處看了看,點頭道:「真不錯,光是這舞臺就有看頭了。」
張少宇趕緊把趙靜放了下來,笑著問道:「怎麼今天有空到這兒來?」「就是就是,公司的事情不用打理了啊?工資是那麼好領的?」趙靜也跟著一旁瞎起鬨。
張少宇白了她一眼,她立刻還以顏色,這小姑奶奶啊,天生是不怕事的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