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YJ男的春天 沈夜焰 第1頁,共2頁

幾個人只有丁白澤和葉傾羽不吸菸,玩麻將玩了一宿,手裡的煙都沒斷過,那還能好嗎?

田一禾連忙上去把窗戶開啟,嘴裡咋咋呼呼的:「我靠,著火啦?」

裴瀟笑嘻嘻的接茬:「昨天著火了,不是已經被滅了嗎?」

田一禾知道這是挖苦他呢,一點不客氣,偏著頭看裴瀟:「昨天你不也被滅了嗎?」大家一笑,裴瀟叼著菸捲對田一禾一翹大拇指:「行,夠勁。在我們面前還敢罵人的,你是頭一個。」

涼爽的春風從窗紗中透過來,吹得幾個人都是精神一振。丁白澤對田一禾微笑道:「怎麼樣,過來玩兩把?」

「是啊,讓咱們看看,你的牌技跟嘴皮子是不是一樣遛。」裴瀟打趣,端起水杯喝水。

「切,我怕你們哪?」田一禾眨眨眼睛,賊忒忒地說,「我嘴皮子遛不在罵人上,是你們沒福享。」

裴瀟一口水差點噴出來,憋不住地笑:「好好好,我們沒福享,還是連哥有福。」他看著牌桌上的幾位,「明顯這是個茬子啊,我整不了,你們行不?周哥,你行不?」

周鴻淡淡笑道:「你都投降了,我更不行。」站起身對田一禾說,「來吧,玩兩把。」

說實話田一禾不大會玩這玩意,麻將這個東西吧,幹摸不玩錢實在沒意思,可玩錢呢,一開始田一禾沒錢玩不起;後來能玩得起了他又摳門怕輸,所以只能說得上明白規則。但田一禾是誰呀,在賭場敢調戲譚清泉,在裴瀟丁白澤周鴻譚清泉外加一個連旗這等氣場下還敢指著人家鼻子罵的人,能不敢上牌桌嗎?你換個人你試試,早墩了。

所以田一禾替換掉周鴻,坐到譚清泉的對面,左手丁白澤,右手裴瀟,那叫一淵渟嶽峙鎮靜自若。還「啪」地打個了響指,吩咐道:「炮灰,把早餐給我端這來。」

不用說,桌上人又笑了。

連旗也笑,無可奈何的卻又心甘情願的,推來餐桌,白粥小菜擺到田一禾身邊。還有各式小籠包花捲、油條豆漿,幾碗餛飩,都是剛才周鴻的手下孫建波特地送過來的。幾個人對吃的都沒什麼講究,邊打邊吃,對付一口也就完了。

但還是有區別的,比如譚清泉先下去洗手吃飯,讓周鴻替手,吃完了再換回來;葉傾羽把清水、洗手液和自備的毛巾全拿到桌旁,請丁白澤洗手擦臉,然後服侍主人吃飯,一舉一動流暢嫻熟,默契十足。服侍完了丁白澤才輪到自己,吃了一屜水晶蝦餃。丁白澤說:「粥不錯,剛熬出來的,你喝一點。」於是葉傾羽又喝了一小碗粥,額上微見了汗,襯得膚色更白,唇色更紅,連田一禾都忍不住多瞅了幾眼,心說:離他遠點,這小子太tm好看。

只有裴瀟,也沒帶人來,吃一口飯打一張牌,左右開弓有點忙活不開。看別人都有人伺候,心裡特不平衡,說道:「哎哎哎,幹什麼呢都,差不多得了啊,一個一個的至於嗎?」

連旗笑道:「你心裡不平衡你就直說,別酸不溜丟的啊。」田一禾發現他在這幾個人面前,和跟自己跟下屬的態度都不大一樣,很放得開,明顯大家感情十分不錯。

丁白澤對葉傾羽一點頭:「去幫幫裴老闆,他兩隻不夠使。」

「是,主人。」對丁白澤的所有要求,葉傾羽無不遵從,轉身向裴瀟走過去。

「哎哎哎,你可別過來。」裴瀟嚇了一跳,差點蹦起來,連連擺手,「丁丁行了啊,那是你媳婦,朋友妻不可戲,我沒這個福氣,拉倒吧拉倒吧。」

這話要是對田一禾說,他非炸毛不可,一個小老爺們什麼媳婦媳婦的,你要說炮灰是我媳婦還差不多。可葉傾羽不但沒生氣,反而紅了臉,沒再往前走。丁白澤拉過他來,對裴瀟笑道:「不願意就算了,你當我捨得我媳婦呢?」

葉傾羽一抬頭,望著丁白澤,清澈的眸子中閃過喜悅的光芒,整個人像忽然被照亮了一樣,說不出的玉致動人。裴瀟看呆了,半天說一句:「丁丁,你真tm有豔福。」

「哎——」田一禾不愛聽了,說什麼都行,就別說有人長得比他好看,那可能嗎?他拖長聲音說道:「這美不美吧得見仁見智,有的喜歡乾淨漂亮的,有的就喜歡夠味帶勁的,對不,炮灰?」

「對,對。」連旗連連點頭,笑眯眯地沒脾氣,「我就喜歡帶勁的。」

大家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牌局就在這歡暢的笑聲中不緊不慢地進行下去,態度是認真的,氣氛是熱烈的,過程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更準確地說,是田一禾的前途一片光明,手氣好得不得了,缺什麼來什麼,想什麼有什麼。尤其是對面的譚清泉,一個勁地給他點炮,還都是大的。

說起來田一禾現在還真挺佩服對面那位,無論輸多少都是那副表情,淡淡的無所謂的樣子。雖說大家都不差這點錢,不過玩麻將關鍵不在於贏錢,而在於贏的本身。你要是一把接一把總輸,就算一分錢不往外掏估計心情也不能太好。來好牌就高興,上聽了沒和了難免抱怨兩聲。只有譚清泉,總是略帶嘲弄的,淡然如水的。

田一禾在心裡感嘆,神馬叫淡定,這才叫真淡定,自己那是裝淡定,沒法比呀。尤其是周鴻對譚清泉的態度,更讓田一禾羨豔不已。他倆在一起明顯譚清泉是個0——這也讓田一禾為上次賭場裡的丟臉找到了極好的藉口,0勾搭0,難度加大n倍,沒成功也是正常——但你看人家的1號,不多言不多語,一個勁地往外拿錢還半點牢騷也沒有,緊著點菸倒酒拿水果,這邊沒有了還打電話派人送過來,都不用譚清泉多說話,一個眼神過去就好使。

這麼叫「御夫有術」,田一禾在心裡嘖嘖讚歎,暗中告訴自己有機會一定得多學習學習。因此賭場那點小誤會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譚哥、周哥叫得還挺親。但就是跟裴瀟拌嘴,沒辦法,那小子總挑釁,田一禾能認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