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鋒緩緩走到江照身後,伸出手臂,輕輕擁住了他。
江照正要拿土豆絲,感到身後貼近的溫熱的身體,呼吸噴到耳邊,帶來一點點的酥麻。他輕笑:「你幹什麼?」
明鋒沒有回答,他直接扳過了江照的肩頭,吻住他緋色的唇。江照下意識地推拒,他想說:「外面還有人。」但一個字也沒吐出來就又被明鋒吻住了。
這個吻乾脆而熱烈,燃燒得像火一樣,明鋒將江照擁得很緊,好像要把他整個人嵌到身體裡。明鋒很少有這種霸道激烈的時候,讓江照有些吃驚、有些緊張,可感覺又的確說不上壞。兩個人在明亮的燈光下口舌糾纏,很長時間才分開。
江照微微喘著氣,用一種沒有弄清狀況可又感覺十分愉悅的目光望著明鋒。明鋒凝視著他,聲音低而溫柔,他說:「江照,我愛你。」
江照一下子呆住了,這句話太熟悉,他曾經在電視裡電影裡小說裡聽到看到見識到多少個場景多少人多少次重複這句話;但它對他來說太過陌生,從未有一個人,他也從未想過能有這麼一個人,這樣擁著他,對他說:「我愛你。」
江照竟然都不知該如何反應,他的腦海一片空白,震驚而又迷茫,困惑而又感動。明鋒沒有等待他的反應。他再次把江照擁在懷裡,緊緊地、緊緊地擁在懷裡,像是要用自己的全部生命,這樣抱著他,直地老天荒。
鄧小白換好衣服從洗手間裡走出來,隔著廚房的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門,正望見在廚房裡相擁的兩個人。她眯著眼睛,吐了吐舌頭,忽然覺得很難為情。不知是為他們兩個,還是為了無意中看到的自己。她沒有去打擾他們,甚至把腳步都放輕了些,雖然明知道他們聽不見。
「真好啊。」她坐在餐桌旁,唇邊噙著甜甜的笑,心裡想,「這就是幸福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jj很欠虐啊,虐吧虐吧,噗~~
感謝sqhzjw親的地雷~~~
34
34、騷動...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有位重要人士出來打醬油,阿華田親,你要尖叫了。如果看不到內容,請重新整理重新整理再重新整理,jj這個欠虐受!!感謝最愛itachi的手榴彈!!感謝sqhzjw扔了的地雷!!!
儘管北方的春天來得晚,可它還是要來的。柳樹嫩綠嫩綠地吐芽了,迎春花黃燦燦地開了,河水嘩啦啦地漲了,喜鵲活潑潑地飛出來了,桃花羞答答地含苞了,撞壞的小qq修好了,店裡的彩票銷售又步入正軌了。
於是,田一禾華麗麗地騷動了。
田一禾最近很煩躁、很無聊、很無所事事。這後半個冬天近兩個月時間裡,他看了十來場電影、玩過十來次電玩、溜過十來次冰、滑過十來次雪,終於覺得膩了。他像一隻裹在繭裡的蛹一樣裹在毛絨絨的珊瑚絨毯子裡,彷彿一個2b青年般捧著一本書,臉上糊著一層用香蕉、西紅柿、黃瓜、獼猴桃攪成的顏色怪異的面膜,眼睛卻望著外面,幽怨地長出一口氣,說:「太沒意思了,我都快發黴了。」
連旗正忙著收拾茶几上田一禾昨晚弄的一大片瓜子皮,聞言推了推眼鏡:「要不,我陪你出去溜達溜達?」
「溜達什麼呀溜達。」田一禾不耐煩地皺起眉頭,他斜著眼睛上下打量連旗,跟剛認識這個人似的,終於發現自己為什麼感覺不對勁了,就是因為他!
要說這個炮灰也挺好的,伺候吃伺候住伺候開車出去玩,還順便供他零用錢,就差上床伺候y望了,而且脾氣特好,絕對不帶發火的。一開始田一禾美得直冒泡,可時間一長就厭煩了。炮灰太悶,沒意思,簡直就像白開水。可田一禾要的不是白開水,他要雪碧芬達冰紅茶,甚至青島雪花二鍋頭,他需要刺激,強烈的刺激。
炮灰一點不刺激,田一禾就沒見過這麼悶的男人。不喝酒不抽菸不泡美男,偶爾出去兩次只為了辦點事,早早就回來陪他。田一禾擰緊了眉頭,難道炮灰的本質是個,呃,宅男?
田一禾扔下書,胳膊撐起身子,很困惑地問連旗:「哎炮灰,我說你天天圍著我轉,有意思嗎?」
連旗憨厚地笑:「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