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還是喜歡周華健。」
「服裝設計師不是應該緊跟潮流嗎?」
「音樂可不用。」明鋒笑,「我在國內上的初中,那時周華健不知道有多火,大街小巷全是《風雨無阻》。」
「還有《孤枕難眠》,那時四大天王也很火。」江照回想著往事。
「是啊,我初中還特地梳了最流行的中分頭,就是郭富城的那種,現在一看照片,太傻了。」
江照想了想:「聽說周華健下個月要來s城開演唱會。」
明鋒眼睛一亮:「好啊,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
江照飛快地看了他一眼,為他語氣的如此自然,沒說行,也沒說不行,車子裡又安靜下來,只聽到周華健溫暖的聲音在耳畔環繞:「天地遼闊相遇多難得,都是有故事的人才聽懂心裡的歌……」
明鋒住在三好街附近,他要拓展公司在中國北方的事業,因此包租了一處公寓。大約一百五十平米,半躍的格局,除了臥室、客廳和衛生間廚房,其餘近八十平米的面積阻隔成一個大大的工作間。
他在這邊以工作為主,因此房間擺放少了幾分溫馨,多了幾分明快和簡潔。江照坐在寬大的鉛灰色沙發上,接過明鋒遞過來的紅酒,明鋒說:「你嚐嚐。」
江照仔細品了品,似乎頗為醇厚而回味悠長,他終究還是沒敢露怯,實話實說:「其實我品不出什麼來。」
「什麼樣的酒都是給人喝的,關鍵在於喜不喜歡。這是從麥德龍買來的三百多元的紅酒,喝起來口感也不錯。」明鋒隨意地坐在江照身邊。
江照忍不住笑:「我還以為是什麼八幾年的拉菲、波爾多佳之類。」
他的笑容如此乾淨清冽,被紅酒潤澤的唇像綻開的花瓣一般,明鋒的目光閃動,「去洗澡麼?」他低聲問。
江照眼睫輕顫了顫,回答:「其實,我是無所謂的……」
明鋒把酒杯放在白色的大茶几上,俯□去,輕輕吻住江照的唇,和想象中一樣柔軟清涼,夾雜著清新的味道。他探出手,撫摸著江照柔亮的黑髮,輕輕摩挲他的額頭和麵頰。江照張開手臂擁住明鋒,在他的後背上游移,指尖沿著脊椎撥絃一般悄然滑過。明鋒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他舌頭撬開牙關長驅直入,溫柔舔舐,吸吮糾纏,悄無聲息的房間裡傳出曖昧的聲音。明鋒一路吻下去,鼻尖、嘴唇、下巴、頸線。江照仰起頭,半闔著眼睛,帶著幾分迷亂和沉醉。
明鋒按著江照躺下去,近乎急迫地掀開他的衣服,含住他小巧的ru尖,不停地舔弄吸吮。江照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呻吟,手指cha在明鋒的黑髮間。
昏黃的燈光照射下來,映著沙發上交疊纏綿的身影,流瀉一室春光。
作者有話要說:走著忍著醒著想著看愛情悄悄近了
冷的暖的甜的苦的在心裡纏繞成河
曲折的心情有人懂怎麼能不感動
幾乎往了昨日的種種開始又敢作夢
我決定不躲了你決定不怕了
我們決定了讓愛像綠草原滋長著
天地遼闊相遇多難得
都是有故事的人才聽懂心裡的歌
我決定不躲了你決定不怕了
就算下一秒坎坷這一秒是快樂的
曾經交心就非常值得
我要專注愛你不想別的沒有忐忑
16
16、不安...
江照在床上很能放得開,近乎y蕩,頗有些逢迎。不知為什麼,明鋒忽然想起馮賀說的話,他說江照是保姆加充氣娃娃的混合體,讓你隨心所欲地擺弄,一點不會反抗。
無論馮賀怎麼看待江照,不可否認,明鋒覺得很痛快,身體很舒展,那是一種大汗淋漓的肆意宣洩後,極度放鬆的舒展。他睡得很沉,連夢都沒有做,一覺醒來睜開眼睛時,明亮的晨曦已經透過厚重的窗簾映進來了。
江照不在身邊,浴室裡也聽不到水聲。明鋒起床披上晨褸,推開臥室的門。
一種食物的混合香氣撲鼻而來,餐桌上擺著煎蛋、焦黃的麵包片、熱氣騰騰的牛奶。隔著模糊的磨砂玻璃,可以看到江照在廚房中忙碌的身影。
明鋒微笑,轉身去洗個澡,再次走出來時,江照正坐在餐桌旁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