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劍不可出!
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講,南落這一劍都出不得。來自靈魂的灸痛與傷害,且得罪於玉虛宮,都說明著他這一劍非是明智之舉。
靈魂上的疼痛如海嘯般的襲來,一波高過一波,彷彿永無止盡。那疼痛莫可名狀,不可捉摸,卻痛得格外的清晰、深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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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停歇,宛若花兒經過了一夜的狂風驟雨,僥倖沒有凋零。
南落緩緩睜開眼睛,便感覺到了那溫暖陽的包融。微微的清風吹動髮絲,若有若有的花香在鼻尖浮現,正是三月好時光。
看著瑤姬眼神中那隱隱的擔憂,微微一笑,說道:「我說的話仍然有效。」
玉鼎道人已經走了,楊天佑自然不會再糾纏於那個問題。聽到南落的話,雖然不知道他說過什麼話,但是看到瑤姬的笑容,自然知道不是什麼壞事。便也沒有問,只是微微沉吟了一下,便笑著自我介紹了一回,算是正式的見面了。
問及怎麼來到大地上走動,而不在天庭時,南落只是笑著說道自己已經不算是天庭的人了,天庭星君這一封號莫要再提起。
南落的話讓三人大為驚訝,他們自然不知道南落被封在太陰碑中差一點出不來的事。南落自也不會去跟他們細說這其中的種種因果困苦。
在那處被他們起名為桃山的山谷中呆了幾天,從他們嘴裡瞭解了一些近十多二十年來,天地間發生的一事情。算是對於時下天庭與巫族之間有了個瞭解了。
天庭在封了三百六十五位星君山神之後,便又大批的分封天地間的眾山妖王。得知此時天庭有十大妖神,三千六百散仙,七百二十妖將,並流傳著除此之外,仍然還三百六十五星君散居於天地間的訊息。
他們自是覺得南落便是那三百六十五星君之中的一位,並且還是星君之首。卻沒想到南落竟說已經脫離了天庭,不禁疑惑,瑤姬想到剛才南落像是身上帶著傷的樣子,便以為南落是逃遁而出的。
當下便將天庭會不會因此而遷怒人族的擔擾說了出來,南落笑了笑說道我既然能夠脫身,就說明天庭此時定是另有大敵,顧及不到。又說或許我們人族根本就不在帝俊與那太一的眼中,只是我們多慮了罷了。
這自然只是南落用來寬慰他們的話罷了,直到此時他才驀然之間想起,自己去天庭中是因為什麼,竟是整個人族都受自己的影響。只是在漫長的歲月之中,那份心與那種感覺不知是隱入了內心的最深處,還是慢慢的淡化了。
不過最讓南落感覺到吃驚的是巫族竟然成立了地府,南落連忙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他們也是說不清楚。只說突然有一天便有了這樣的傳言,到底是不是真實的也不清楚,據瑤姬的大哥昊天所說確是有其事的。
南落不禁想到自己能夠從太陰碑中脫身,難道就是因為巫族建地府而使得帝俊和太一無法顧及嗎?對於地府的瞭解,他們全都是從瑤姬的大哥昊天那裡聽來的。但是因瑤姬大哥不同意她和楊天佑在一起,所以他們早就與昊天不在一起了,所以對於巫族建地府的事知之甚少。
最終在南落即將離去之時,楊天佑等人卻仍然忍不住,問南落怎麼跟玉虛宮有怨懟。南落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只是說如果自己沒有再來這裡,你們的孩子出世仍要我做他的師父的話,可以帶他去陽平山,應該會在那裡找得到我的。
說完之後,南落便離去。依然是不緊不慢的走了,體悟了天地山川之力,感應著太陰星辰。此時的他若是光論境界的話,比之未封印上太陰碑之時已經高出許多,算是無限接近於道境了。但是魂魄的傷卻讓他的實力,最多隻能發揮出一半而已。
一步步,登山渡水,如履平地。不急不徐,似與天地相合,如一縷清風,又似一道山泉在延著地勢流淌。灰猴琉璃一直跟在身後,久而久之下竟也跟著走出了幾分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