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你頭顱我如探囊取物!」照眠灰色瞳孔灰光流轉,同樣殺氣凜然、鋒芒畢露。
南落眼睛眯,有些低沉的說道:「那你動手取個試試」。
照眠眼中厲芒一閃。夸父突然對照眠喝到:「住口,不要再說了,你無非就是因為祖巫精血的事對於他懷恨在心而已,何必再給別人強安上一個罪名,若不是你的慫恿和歪曲,刑天也不會跟他打起來。」
「夸父你說什麼,你竟然這樣說我,你好……很好,你竟然為了一異族人而這樣對待自己的族人。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以為你是巫族內第一個大巫就有資格管我嗎!若不是他,我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嗎,」照眠怒憤的吼首,面孔扭曲,就像要擇人而噬一般,「總有一天,我要將他身上那半滴屬於我的精血奪回來。」他說完怨毒的盯了南落一眼轉身便大步離去,那灰衣灰髮在夕陽下飄散著一種陰狠的顏色。
南落突然有一種想要將這人殺死在這裡的衝動,心中遲疑不決間,照眠卻是已經遠去。
夸父同樣看著照眠身影,臉上露出深思的表情,回過頭來看到南落眼中的疑問眼神,便呵呵一笑說道:「你不用理會他,他本是祝融祖巫殿中的人,在有資格晉升為大巫的時候,因為祝融祖巫給了你半滴精血,所以他沒能得到完整的傳承,所以對你懷恨在心罷了。」
南落心中疑惑,禁不住問道:「聽說你們巫族祖巫有十二位,難道別的祖巫就不能幫他晉級嗎?而且祝融祖巫可以在精血恢復之後再給他傳承啊!」
夸父卻是看了看了南落,頗有長者之風的呵呵一笑:「你這是不瞭解我們巫族,雖然是有十二位祖巫,卻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要不然我們三人怎會尋找玄冥祖巫這麼久呢!至於你說等祝融祖巫恢復的事,你是不知道我巫族精血的重要,祖巫給的那滴傳承精血,必須得要一百年才能練出一滴的,祝融祖巫給了你半滴,所以照眠他在傳承之時只得了半滴,而且還少了法象天地和吞噬天地這兩種最主要的神通。」
南落恍然大悟,這才明白那照眠怎麼這麼恨自己了,心中卻突然間想著若是自己遇到照眠那樣的事情會怎麼樣呢,會對別人怨恨嗎?
眼神落在那躺在地上猶自瞪著眼睛的刑天身上,夸父就像能將別的人心事看透一般,說道:「你是不是在疑惑為什麼刑天說你是背主忘恩之輩吧!」
南落看著夸父,突然想起自己當年還年幼之時,仰望著祭司長老時,他也是這樣的眼神,彷彿看透世情,看透人心,睿智卻又毫無壓迫感。
「呵呵,這其中的原因只怕是照眠跟刑天講了你跟那孔宣太子的事,才會讓刑天對於產生憤怒。」夸父看了看照眠離開的路溫和的說道。
「那我跟孔宣太子的事也並沒有什麼不可對人言的啊!怎麼到他嘴裡就變成了背主忘恩之輩了。」南落問道。
「以照眠的性格和心計,他只要將一些事情略說,講一些事情重點說,自然就能讓刑天產生誤會。這點我也是在看到刑天突然動手才猜測到可能是照眠跟他說了什麼,而直到剛才看了他的神情才確定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