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清殤·夜未央 怡然 第1頁,共2頁

除非你沒有妻子了,可是,可能嗎?

他見我不說話,又笑了,輕輕地念道:「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我低下了頭。站在旁邊不遠處的九阿哥開始咳嗽起來,八阿哥看了那邊一眼,對我說:「我先過去了!」我點點頭,他笑著看我一眼,便轉身走了。

一切準備停當以後,南巡之路又開始了。我還是帶了巧兒同行,連康熙都沒換人,我這宮女自然也不能換人了!

準備上路的時候,蘇培盛突然拿著一個瓶子向我走來,見我看他,便對我輕輕一笑,接著把瓶子放在我手上道:「我們爺叫我拿給姑姑的,說路上坐車如果難受就擦一點在眼睛兩旁,會舒服的。」

我怔怔地看著瓶子,又怔怔地看了看他,他行了個禮就轉身走了。呆站了一會,我微微一笑,便收起了瓶子。

這一次路上也沒有怎麼過多停留,十三還是經常與我說笑,但四阿哥卻總是冰冷冷的,也沒拿正眼瞧過我。我向他請安,他也是愛理不理的。

一路走著,正月二十四就到了濟南。隨康熙去參觀了珍珠泉還有趵突泉之後,康熙宣佈明日一起登泰山。一提泰山我的心裡就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望了望四阿哥,他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康熙。十三倒是一臉笑意地看著我,我也微微向他一笑。

回到濟南行宮,晚上伺候康熙歇下以後,我又走到了院子裡。來到幾個月前與四阿哥還有十三飲酒的石凳石桌前坐了下來,沒想到才幾個月,就有物是人非的感覺了!

「這麼遲了,你竟還沒歇著!」十三從我身後冒了出來,在一旁坐下,我白了他一眼道:「你不也還是不睡?」

十三微嘆了口氣道:「我睡不著。」

我眼光一亮,笑道:「我也是!」

我們相互對視,接著哈哈大笑了起來。不知道為何總覺得我與十三之間有種難以言喻的默契,好象我們已經認識了很多很多年似的,又或者是磁場相吸,只要在一起玩兒就會很快樂。

十三靠在石桌上把手枕到了頭後面,然後說:「熙臻,唱首歌來聽吧!」

「你想聽什麼?」我笑著問他。「隨便,你唱的都好聽!」

我發了一會呆,想到了我剛穿越回清朝的時候,那會正火著的一首周杰倫和費玉清唱的歌,於是就唱了起來:

「屋簷如懸崖,風鈴如滄海,我等燕歸來。時間被安排,演一場意外,你悄然走開。

故事在城外,濃霧散不開,看不清對白。你聽不出來,風聲不存在,是我在感慨。

夢醒來,是誰在窗臺,把結局開啟,那薄如蟬翼的未來,經不起誰來拆。

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你無聲黑白,沉默年代,或許不該,太遙遠的相愛。

我送你離開,天涯之外,你是否還在,琴聲何來,生死難猜,用一生,去等待。

一身琉璃白,透明著塵埃,你無瑕的愛。你從雨中來,詩化了悲哀,我淋溼現在。

芙蓉水面採,船行影猶在,你卻不回來。被歲月覆蓋,你說的花開,過去成空白。

夢醒來,是誰在窗臺,把結局開啟,那薄如蟬翼的未來,經不起誰來拆。

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你無聲黑白,沉默年代,或許不該,太遙遠的相愛。

我送你離開,天涯之外,你是否還在,琴聲何來,生死難猜,用一生,去等待。」

十三從背對我,接著慢慢起身,然後轉過來,到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看,直到我唱完。我轉過頭對他嫣然一笑,過了半晌,他問道:「這歌叫什麼名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