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
楚南說出的這兩個字,一點兒都不大聲,但是落在眾人心裡,卻無疑是平地裡響起一聲炸雷!
許滿陽以城主的身分,以許家三少爺的身分,親自請一個小子加入許家,居然被人罵成了白痴,這兩個字比藍宏光立馬背叛他都還要讓人難受,還要丟臉得多。
一個個都愣愣地看著楚南,心裡都浮起一個念頭:「這小子,是尋死的?」就連被扒皮剔骨的藍宏光,也忘記了憤怒,忘記了疼痛。
然而,他們都不知道楚南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交出重劍,重劍是瘋老頭師父給他的,可能嗎?絕對不可能,若要交,早就交了,楚南何必還要費這麼大的勁,與他們一番苦鬥血鬥,弄得遍體鱗傷。
再者,楚南記得南宮靈芸當初被萬毒門暗算時,懷疑過許家與范家,楚南還要找到南宮靈芸,想擔起他一個男人該擔的責任,如此一來,他又怎麼可能加入許家呢?
而楚南好像並不知道「白痴」這兩個字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和他會有什麼後果,楚南只是盡全力,抓緊時間淬練著。
許滿陽的眼睛冰冷似劍,一個最底層的小人物,下一秒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的人,真的就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說出這兩個字?
「小子,你找死……」許管家為表忠心,大聲喝來,還要衝上去,一副置楚南於死地的架式,剛跑出一步,許管家就被許滿陽一巴掌騸到一邊去。
「我在這兒,還輪得著你來處理嗎?」許滿陽將怒火洩在了他的親信管家身上,許管家還什麼都不敢說,只是不停地告罪,許滿陽不理會,看向楚南,說道:「你知道剛才說的那兩個字,會給你帶來什麼後果嗎?」
「無非一死而已!」
「你不怕死?」
「死又何懼?」楚南拖延著時間,心裡還念著,「若我怕死的話,那就要當一輩子的廢物,說不定還早就死了!」
「好一個死又何懼?」許滿陽竟然笑了起來,「小子,如果你跟我,之前發生的一切,全部一筆勾銷,如何?」
「好一個白痴!」楚南又一次笑著說來。
再一次聽到這話,任許滿陽對楚南有多欣賞,怒火都是淹滅不了了,許滿陽居高臨下地說道:「夠狂,但狂的人,一般都死得比較早。給我殺了他,將他的屍首懸掛城門口,暴曬三日!」
許滿陽輕描淡寫地將這番話說來,立馬,對楚南無比憤恨的藍宏光,就直衝楚南而去,身後還有一大票人,還有絕千尺,有許管家等……
就在這時,楚南猛然拍地而起,身子躍在空中,重劍劃出道道殘影,直向許滿陽斬去。
許滿陽做夢也想不到那個小子,在如此情況之下,還敢向他動手,但是,許滿陽能當一城之主,那可不是吃素的。
霎時間,周圍就充斥著那狂暴的火元力,見識過藍宏光的慘劇,許滿陽當然不會讓楚南靠近,他可不想那好端端地手,變成了森森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