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冷肖放下電話後,臉色嚴峻,秋沫不由擔心的問,「出什麼事了?」
「我明天要去一趟美國,可能要一個星期。」
「公事要緊,要不要回家收拾一下?」
他搖搖頭,「那些東西聞尚會安排。」說完,眼含不捨的湊近她的俏臉,「我只是捨不得你。」
「只是一個星期而已,很快就過去了。」秋沫安慰的摸摸他的臉,在他的眉心輕吻了一下,她也不想離開他這麼久,但是她要理解他。
這個吻很受用,剛才還緊鎖的眉頭此時已經慢慢的平緩起來。
他拿著她的小手放在唇邊,看著她說:「我回來之後你就不要去px上班了。」
「為什麼啊?」秋沫以為他又犯了老毛病,不喜歡她在外面做事。
「其實我一直沒有告訴你,px是葉痕的公司。」冷肖目不轉睛的觀察著她的變化,果然看到秋沫臉色一變,本就白皙的臉更顯得蒼白無力。
他心裡有微微的刺痛,不管怎麼樣,秋沫仍然是在乎葉痕的,不管那個男人如何的傷她,她如何的害怕他,那種複雜的感情,斬不斷,理還亂。
「你是說,秦少偉讓我去px工作,並不是因為林近楓,而是因為葉痕授意?」
「秦少偉和林近楓以前的確是朋友,但是秦少偉是葉痕的手下,他只聽命於葉痕。」冷肖將手機上的那條簡訊調出來,「你看。」
秋沫一看之下,頓時驚訝的說:「這條簡訊不是我發的。」
「是誰知道這個投標底價,並且又能拿到你的手機?」
「秦少偉?」秋沫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冷肖點點頭,「就算不是秦少偉,也是和他有著密切關係的人,所以在我處理好這件事之前,還要委屈你繼續留在那裡,免得他會起疑心。」
秋沫點點頭,雖然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但她知道,這種事她最好不要干預。
「你知道你每天收到的那束玫瑰是誰送的嗎?」
秋沫聽了,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她沒想到冷肖上次在藍莓的樓下撞見了一次,竟然就注意上了,而且還去調查過,她也不是有意要瞞他,只是覺得這種事情,只要她不在乎,別人怎麼做她也阻止不了。
「送花的人也是秦少偉派去的。」冷肖握著她的手,凝視著她清澈的大眼睛:「秦少偉不會無緣無故的送花給你,他這麼做必定也是聽命於人。」
秋沫低下頭,她當然清楚這個人是誰,果然是他,原來他真的還記得當初兒時的一句玩笑話,只是再多的玫瑰現在也無法築成玫瑰園了,她早就不喜歡玫瑰,也無心再去向往那種滿庭盈香,十里環繞的園林了。
見秋沫低頭不語,冷肖心裡也是茅盾複雜,看到秋沫這樣為他黯然神傷,他承認,他吃葉痕的醋了。
他想讓秋沫的心裡只有他,完完全全的只屬於他一個人,所以那些試圖闖進他領地的侵略者,他會把他們當仇人一樣來對待,他的沫沫,他絕對不讓給任何人。
「對不起。」秋沫發現自己的失態,趕緊用慌張的眼神望著他,生怕他會生氣似的。
他卻只是笑笑,摟著她說:「你在這裡等我,一個星期後,我來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