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一大早,他會穿著睡衣出現在門外,還來跟她借牙膏,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冷肖……你怎麼會在這裡?」秋沫站在門口問。
他邊刷牙邊說:「@#¥……¥%」
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秋沫只好等著他刷完牙。
誰知他刷完後就端著杯子走了出去,走了兩步回頭說:「謝謝啊。」
秋沫追出去,看到他竟然進了秦佑的房子。
他什麼時候和秦佑的關係這麼要好了。
她正在疑惑著,他忽然又出現了,這次手裡拿著衣服鞋襪,走到她面前說:「讓讓。」
然後就進了她的屋子,坐在她的**,一件一件的開始換衣服。
不是沒見過他**身子,可是秋沫還是不好意思的別過頭,感覺他換得差不多了,才轉過來,可是他根本就沒換,此時正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你……」
她伸手指著他,卻被他就勢拉住手腕一下子帶到了**。
他將被子罩在兩個人身上,俯下身就要吻她。
他都快憋瘋了,一天沒有抱她親她,他就會渾身難受,他已經中了她的毒,而且無可救藥了。
「冷肖。」秋沫將手擋在兩個人的唇間,正色說:「你別忘了,你現在還在追求階段,只要我不答應,你不可以牽我的手,也不可以親我。」
他臉皮厚的親著她的手心,嘴裡說著:「這是你定的規矩,我才不管。」
說著,那不老實的手就要往她的衣襟裡探。
「冷肖,我要翻臉了。」她下了最後的通牒,小臉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冷肖見她動了真格的,只好一臉頹敗的說:「沫沫,那你現在答不答應?」
「不—答—應。」她說完就瞪了他一眼。
他失望的一下子將臉擱在她的胸前,像是個得不到糖果的孩子,那模樣讓秋沫不免生出一股心疼,小手輕輕的摸著他毛茸茸的頭髮說:「這麼快就放棄了?」
「誰說我放棄了?」他抬起頭盯著她。
「那就繼續加油了。」她指了指他還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我可不可以喊非禮?」
冷肖氣憤的坐起來,拿過一邊的衣服扔給她說:「你幫我穿。」
一早上就吃了癟,心裡一定有氣吧,秋沫想哄哄他,於是便拿過來一件一件的給他穿好。
直到扣上最後一粒釦子,他才終於露出一點笑顏。
伸著脖子想在她的臉上親一下,卻碰上她皺起的眉頭,心中不快,只好又不情願的縮了回來。
「早飯。」他坐到桌子前,大爺似的命令。
秋沫無奈的笑笑,轉身去廚房給他弄早餐了。
一個三明治,一杯熱牛奶,一個煎蛋。
見他吃得高興,秋沫不由問道:「你怎麼在秦佑的屋子裡,你們倆個同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