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天洛美美的想:他要是這隻兔子就好了。
勺子見到久別的熟人,親切的一個勁兒往她懷裡鑽,這陣子可苦了它了,不但過著有上頓沒下頓的生活,而且還要被那些侍女們整日的摸屁股,摸胸脯,有沒有搞錯,它可是一隻母兔子,在被林近楓那丫的粗暴的找過之後,它就很注意自己的性別了,兔子也是有兔品的,也是會害羞的。
更慘的是,它還差點被燒光了兔毛,做成了烤兔肉,幸好它的小主人夠機智,把它扔進了水箱,它就用它聰明的頭腦從下水道里鑽了出來,唉,它有時候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了。
這回重回小主人的懷抱,那叫一個舒服啊。
秋沫抱著勺子,看到冷肖正站在船上整理船帆,她悄悄的走過去,想從後面嚇他一下,可是人家根本就像是沒看見一樣,繼續捆那些粗壯的繩子,而後更可氣的是,還用繩子朝她的腳邊拍了兩下,意思是說她礙他的事了。
不就是盛湯的時候最後一個盛給他,他就生氣了?
秋先生是老人家,當然要先盛給他,炎天洛是客人,第二個自然是他,她是沒有把他當外人才最後一個給他的嘛,又不是不在乎他,不把他放在第一位。
小心眼。
秋沫衝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然後繼續和勺子玩耍,乾脆不理他了。
冷肖整好帆,本以為她還站在自己身後,可是一轉頭就發現她正坐在船頭跟勺子玩,他心裡更是氣惱,於是又走到船頭,假裝檢查船舵。
秋沫看見他過來,抱起勺子又跑去船尾,剛坐下,他又過來檢查發動機。
她終於氣不過,衝著他說道:「你要不要把我也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攜帶違禁物品?」
他愣了一下,但馬上就走過來,拎著勺子的耳朵將它丟到一邊,一雙手開始不老實的在她的身上摸來摸去。
秋沫只是開玩笑,沒想到他來真的,她一邊護著自己一邊喊:「你幹什麼,流氓?」
「你才發現我是流氓?晚了。」他將她拉入懷裡,不由分說的就要去吻她,卻聽見炎天洛在後面大喊大叫:「現場a片,票價一元,買一贈一,多買多送,售完為止。」
冷肖一咬牙,操起手邊的一個東西就朝他丟了過去。
迎面一個白影飛來,炎天洛伸手一接,正對上勺子無辜的紅眼。
上次被用來塞林近楓的嘴巴,這次被當做石頭打炎天洛的腦袋,事實證明,它不是一隻普通的兔子,它是一隻體積小、便攜帶的多功能兔子。
「你幹嘛扔我的勺子?」秋沫狠狠瞪了這個可惡的男人一眼。
他馬上抓住她話裡的把柄:「勺子和我哪個重要?」
秋沫拍著額頭:天哪,有人用自己跟一隻兔子比嗎?
炎天洛在一邊煽風點火:「當然是兔子重要,這隻兔子天天跟她睡一個被窩,被她摟在胸前,甭提有多舒服了,你能嗎?」
勺子翻著紅眼,因為它翻不出來白眼,媽的,這都是些看眼不怕事大的主。
果然,冷肖站起來就要把勺子扔進海里,秋沫急忙從後面拉住他:「不關勺子的事,要怪就怪我吧。」
這臺詞怎麼這麼的悲催。
幾人沸沸揚揚的鬧了一場之後,秋沫終於成功的將勺子保住了,而冷肖和炎天洛一個掌舵,一個揚帆,小船順著海流漸漸的遠離了海岸。
而就在不遠處的山上,一個臨時搭建的帳篷裡,身上纏著紗布的男人正慢慢的放下望遠鏡,他的臉上掛著一絲莫測高深的冷笑,手裡的望遠鏡因為他手指的用力幾乎變了形狀。
「沫沫,我們還會再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