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放下。」葉痕緩步走來,直到走到二人面前,守衛才從驚懼中回過神,急忙把手鬆開了。
秋沫腳一落地,立刻鑽到葉痕的懷裡,那髒乎乎的小臉上似乎掛滿了委屈。
葉痕一陣心疼,她怎麼大半夜的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把自己整成這個模樣,最可惡的是,這兩個不知死活的男人竟然敢碰她……
他二話不說,劈手奪過守衛手裡的槍,在另一個人瞪大的眼睛裡,其中一個的腦袋上便被穿了一個洞,他又將槍指向那個目瞪口呆的守衛,秋沫急忙伸出手按住他的手臂,小聲的懇求道:「他剛才什麼也沒有做,放過他吧。」
「誰說他什麼也沒有做?」葉痕手臂微一抬,砰得一聲槍響,另一個守衛也倒在血泊之中:「他看見了你那裡。」
秋沫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只是看到了她脖子往下一點而已,他就在片刻間要了兩個人的命。
雖然這些人也不是什麼好人,但總歸是條活生生的人命。
秋沫心裡雖然不忍,但是她現在已經沒有那麼多善心去悲天憫人,他要取得這個男人的信任,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
「沫沫,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我……我呆在那個房子裡就做噩夢。」她低下頭,因為頭髮被盤起,所以露出她修長的粉頸,以及小巧白皙的耳朵。
葉痕心中一動,俯下身輕輕含住她的耳朵,「寶貝,你真是個小妖精。」
說著,一把將她攔腰抱起,邁開大步朝房子走去。
秋沫將頭埋在他胸前,她已經想到了這樣做最壞的結果,他會把她扔到**,然後徹夜的與她歡愛。
她閉上眼睛,眼前立刻浮現出臨行前,冷肖看她的那個絕望的眼神。
他那充滿了最深的憂傷的雙眸,在陽光下泛著黑色的光亮,像一把劍穿透了她的心。
她忘不了自己第一次的時候在他身下所承受的疼痛與歡愉,他留戀著她身體,一遍又一遍。
雖然已經過了那麼久,但是身體仍然記住了他唇邊呼吸的味道,他略帶薄繭的指尖火一般的觸感,她一直認為,這副身子只是屬於他的。
她心中悲涼不已,兩隻小手在袖子裡攥成了拳頭,她現在只是他的一個玩物,她又有什麼力量反抗他。
如果冷肖知道,他一定會嫌棄吧。
如果冷肖知道,他是不是會帶她逃出地獄,不管逃去哪裡。
葉痕抱著她上到二樓,用腳踢開了臥室的大門。
感覺到身下一軟,秋沫被他輕輕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