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中間亮著一盞彩燈,正在慢悠悠的轉動著,像是一個打嗑睡的人一張一合的眼睛。
秋沫看了一圈沒有見到一個人,她以為是自己的視力不好,又挨個包廂找了一遍,找到最後只剩下一個vip包廂。
她停在門口,腳底像生了根,不知道為什麼,從這個包廂裡透出來的氣息竟然會有一些熟悉,那種熟悉是對一種事物的恐懼已久,是深印在心裡的魔障。
她將雙手放在門上,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
只是還沒等她動手,大門便在她的面前緩緩開合,就像是有人在暗中操控著一樣。
她壯著膽子邁進去,一步踏下,竟然感覺連地板都是涼的,心裡躥起陣陣寒意,她猛的將目光投向中間沙發上悠然而坐的男人。
那一瞬間,像是有一條毒蛇盤在她的身上,鮮紅的芯子絲絲的響著。
她下意識的轉身要跑,卻被身後突然進來的兩個人拉住了手臂,然後扭送著扔到男人的面前。
腳下一軟,她被迫跪趴在男人的腳下,她看見他深棕色的皮鞋,黑色的褲角……
下巴被對方伸出來的手指捏起,她的眼裡盛滿了濃濃的恐懼,明明那樣害怕,連毛孔都不會呼吸了。
「沫沫,你讓我找得好苦,真是個不乖的女孩。」他忽然一用力,捏著她的下巴將她提到自己的腿上,帶著灼熱呼吸的嘴掠過她的脖子,就像是一隻狼,隨時會對那裡咬下一口。
秋沫絕望般的閉上眼睛,身子因為害怕而劇烈的顫抖起來。
這個男人帶給她的記憶就像噩夢一樣,在每天夜裡折磨著她難以入眠。
脖子上忽然一熱,是他的唇貼在了上面,然後在那裡打著轉。
「沫沫不乖,是不是要接受懲罰?」
他的眼光黑得像墨,牢牢的鎖在那一圈醒目的梅花上,這是冷肖昨天故意製造出來的印痕,沒想到一整晚都沒有消失。
聽到懲罰兩個字,秋沫顫抖的更厲害,兩隻小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那纖細的青色血管都突兀的顯露了出來。
「我的沫沫怕了,知道錯了?」他忽然在那地方一口咬下去,鮮血頓時順著白皙的粉頸小溪般淌了下來。
秋沫痛的輕吟了一聲,睜開眼睛看到他正笑得一臉邪魅,那性感的嘴角甚至還沾了一絲血跡,像極了電視劇裡外型俊美,內心殘惡的吸血鬼。
「沫沫,我記得你好像是有事情求我吧?」他優雅的開口問。
她害怕到了極點,但依然用發抖的聲音問:「林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林?」他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你怎麼關心起他來了?」
秋沫心中恨的咬牙,他明明什麼都知道,卻喜歡這樣跟她捉迷藏,把人心扔在地上狠狠的踩,這是他最愛的聲音。
「林怎麼樣了?」她重複著,眼神中含著一抹堅定。
葉痕微微一愣,怎麼幾年不見,這丫頭還帶了一身野性,不是那個只會趴在他的腳下像只小狗一樣乞憐的女孩了。
而且,最讓他吃驚的是,她的美麗竟然又發生了一個質的飛躍,比五年前更加明豔不可方物,他當初的眼光果然是沒有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