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沫無奈,不能看著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出醜,拿起筆迅速在白紙上寫了幾句話遞過去,唐朵朵立刻抓過來,照著上面闆闆正正的念起來。
她的吐詞並不清晰,有些學術名詞發音也不準確,但是答案卻是精準巧妙。
隨著她最後一個字音的結束,禮堂裡已經是鴉雀無聲,各種下巴殼子掉了一地。
不知過了多久,冷寧宇讚賞的率先拍了拍手,隨著他開啟的節奏,雷鳴般的掌聲頓時響徹了整個禮堂。
冷寧宇笑說:「a大果然是人才輩出,本來是想出一道難題讓你們瞭解一下設計領域中的博大精深,沒想到,這位同學竟然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給出答案,而且是在我的答案之外另創了一番新的理解,實在是個可造之才。」
冷寧宇的讚揚讓唐朵朵很少害羞的臉一下子紅得像猴屁股,她本來只是想表現一下引起冷寧宇的注意,沒想到卻平白受到這樣一番讚揚,她心裡雖然歡喜,但更覺得受之有愧,於是,她指了指身邊的秋沫說:「帥哥,其實我只是個傳話的,真正的答案是我這個朋友解答出來的。」
眾人了悟般的唉了一聲,只有冷寧宇將眼神緩緩落在秋沫的身上。
只是這一眼,頓時讓他覺得感觀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的震撼了一下,這該是多漂亮的一個女生啊,雖然半低著頭,卻有一種美麗自內而外的往外散發。
淡定的人,像秋葉的靜美,淡淡地來,淡淡地去,給人以寧靜,給人以淡淡的,簡單而有韻味。
他忽然覺得她像極了一個故人……雖然容貌上只有眼睛跟那人有點像,但是渾身上下的氣質幾乎跟她如出一轍。
「二少爺……」他是出神的太久,以至於下面的學生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身邊的助理趕緊出聲提醒。
他猛的回過神,笑容重新爬到了臉上,「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她叫……」唐朵朵剛要快嘴的說出來,秋沫用了很大的力氣將她拉回到座位上,然後快速的起身,彎腰行禮說了聲:「對不起,我有些不舒服。」
在眾人的震驚的神情中,她拎起包快速的衝出了禮堂。
「唉?唉?」唐朵朵讓她弄得糊塗了,她雖然很想多看一會帥哥,但是更擔心秋沫,所以也學著她彎腰行禮:「對不起,我有些不舒服。」
咚咚咚……在地板傳來的轟鳴聲中,唐朵朵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冷寧宇疑惑的皺著一對好看的眉頭,問向旁邊的校方負責人:「沒事吧?」
負責人急忙陪著笑說:「沒事,她一向身體就不好,冷先生,您繼續吧。」
冷寧宇點點頭,但心思卻不知不覺的隨著那一抹倩影而飄遠。
她怎麼會是她呢,那個女孩已經香消玉殞了,當他趕到的時候,見到的只是一堆冷涼的遺物。
他當時跟冷肖大吵了一架,還狠狠揍了他一拳,冷肖出忽意料的沒有躲閃,也沒有反駁,任他打罵。
自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仍然會夢到她站在一院薔薇中捻花一笑的模樣。
可是今天再看到這個女孩,那種恬淡如蓮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他不由好奇的開口問:「那個女生叫什麼?」
有人答:「秋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