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近楓感覺到手裡的溫暖一逝,先是愣了愣,馬上就雙手插兜,歪著腦袋,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你的女人?她哪裡寫著是你的女人?」
這樣挑釁的語氣下,秋沫不由緊張的看了看冷肖,他的側顏冷俊如雕,性感的薄唇微微抿著,一雙晶亮的黑眸漸漸浮上一層陰鬱的黑氣。
到現在為止,她還沒有見過誰敢當面挑戰他的脾氣,她真是替林近楓暗暗捏了把汗。
果然,冷肖輕輕將她推至一邊,長腿向前邁了兩步來到林近楓面前。
那表情——非常奇特,既危險又優雅。
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林近楓在看到他這樣一副表情時,也不免有些笑容僵硬。
他經常聽爸爸說起,冷氏財團的冷少,為人冰冷無情,一句話就可以定人生死,在他的大筆一揮之下,不知道有多少企業馬革裹屍,橫死商場,他的勢力像是充足了氣的熱氣球,一發而不可收拾。
「你是林古的兒子?」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譏諷,「他難道沒有教育你,什麼地方可以來,什麼地方不可以來?」
林近楓不想被他的氣勢壓制下去,挺了挺胸膛說:「我林近楓想去的地方就是可以去的地方。」
「膽識很好,但是,太愚蠢。」
一句話的尾音剛落,林近楓忽然覺得眼前一黑,一陣劇痛自臉側傳來。
冷肖這一拳又快又狠,直接命中他的右臉。
「啊。」秋沫捂住嘴裡那聲驚叫,她沒想到,冷肖竟然會動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