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這一聲呼喚驚醒,眼神迷濛了一會兒,低聲問:「到家了?」
「是啊,到家了,少奶奶。」劉媽急忙扶著她到沙發上坐下。
「少奶奶,你這是怎麼了?少爺和表小姐呢?」阿秀急得快哭了,轉身去拿熱水。
劉媽已經拿來了乾淨的衣服,輕手輕腳的替秋沫換上,她溫順的任她擺弄著,眼神像是穿過了空氣落在虛無的某個點上。
「少奶奶,你的腳怎麼了?」劉媽細心的發現了她受傷腫起的右腳。
「扭了。」秋沫淡淡的說。
「我去拿跌打酒。」
兩人忙活了好一陣子終於將秋沫送到房間躺下。
阿秀生氣的說:「少爺真是的,怎麼能讓少奶奶一個人回來。」
劉媽急忙警惕的看了下四周,瞪著她說:「你這丫頭越來越大膽了,少爺的壞話也敢說。」
阿秀急忙閉了嘴,但心裡還是不服氣的。
兩人正嘆著氣,大門忽的一聲被推開,似乎帶著夜晚冰涼的寒氣和與生俱來的冰冷,冷肖一進門,劉媽和阿秀都打了一個冷顫,他目不斜視開口就問:「她人呢?」
他不指名道姓,但兩人都知道他是在問誰,劉媽恭敬的指了指樓上說:「已經休息了……」
見冷肖氣洶洶的往樓上奔,她自知多嘴的補充:「少奶奶身子不太舒服,像是受了驚嚇。」
冷宵的長腿在樓梯上一頓,馬上又向三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