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您讓我查的那家px公司有線索了。」
「說。」
冷肖坐進沙發椅,隨手點了只煙,姿態隨意的等著聞尚的下文。
「這家迅速崛起的px是隸屬冰島零帝的一個公司組織。」
「零帝?他怎麼從冰島那種地方跑出來了?」冷肖神色一肅,如果在商界裡提起零帝恐怕沒有人知道,但黑道中稍有頭臉的頭目都很清楚這個人,他在冰島霸佔了一個島當做自己的屬地,平時多做些黑道交易,而他的真正面孔,這世上見到的人不多,不巧的是,冷肖就是其中一個。
「我調查了很久,但他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除了知道px是他的公司之外,他的目的與動機都一無所知。」聞尚一臉頹敗,身知自己辦事不利。
冷肖默語沉思,利如鷹隼的眼神住著一片深黑色,仿若無底洞般,帶著一望無垠的深與冷。
聞尚嚇得一聲不敢吭,憋著口氣等著他的處罰,上次做錯了事,被髮配去了非洲,結果曬成了一隻烏雞才給放回來,這次恐怕要被送到北極,風乾成北極熊的顏色。
良久,冷肖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將還剩下半截的煙按息在手邊的菸灰缸裡,另一隻手則把玩著一隻精緻的鑲有彩鑽的打火機,一開一合間聞尚的心也隨著一起一落。
最後,啪的一聲,他將打火機丟在檀木的書桌上,冰涼的鐵殼倏得滑出去很遠,在桌沿處轉了幾圈後懸崖勒馬。
聞尚一口氣差點沒憋住,臉都漲成了白色。
「以零帝的做事手法,你能查出px是他的公司已經很不容易了。」赦免般的開口,他的人也隨之陷入沉默。
零帝,你想要做什麼?
在你的冰島老老實實的待著,不是很好?
聞尚看他沒有追究,身上的冷汗終於可以消去一些,等了會兒,見他沒什麼反應,才敢小心的說:「冷少,px一週後有一個答謝酒會,您看,要不要去探個虛實?」
「你來安排吧。」他有些意興闌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