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蜀相病重

司慕涵聽了之後,不禁錯愕不已。

蜀相病重?

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這般的突然?

雪暖汐聽了之後,也嚇了一跳。

司慕涵跟雪暖汐交代了幾聲便匆忙趕去了西苑。

西苑的雨樓中蜀羽之方才得到了訊息,此時正臉色蒼白地呆坐著,任由著蜀青如何叫喚也緩不過來。

司慕涵走到他的面前,「羽之……」

蜀羽之隨即如夢初醒一般,猛然起來連忙抓著司慕涵手驚慌地道:「殿下,怎麼會這樣?母親怎麼會病重?怎麼會這樣?」

「別擔心,我們先去過去看看,或許只是下人誤傳而已。」司慕涵安慰道,隨即吩咐下人備馬車。

蜀羽之也連忙道:「對,一定是誤傳,一定是的!母親的身子一向很好,怎麼會忽然間出事的!一定是誤傳!」

司慕涵又安撫了他幾句,便和他一同離開西苑。

雪暖汐趕了過來,見他們要出門本也想跟著的,可是又想這並不合規矩便也沒有提出,他安慰了蜀羽之幾句,然後答應司慕涵會乖乖地呆在府中,讓她不要擔心。

司慕涵交代了章善幾句,便帶著蜀羽之出了府往蜀家而去。

蜀青也隨行在側。

雪暖汐送了他們出府之後,便回到了出雲閣中,拉著綠兒便問:「綠兒,你說那右相大人會不會出事?」

綠兒猜測道:「羽主子的母親是右相,就算是病了也會有太醫診治,說不定陛下還會派御醫下來的,應該不會有事吧。」

「應該是的。」雪暖汐也這樣認為,而且他也聽聞蜀相的身體似乎一直很好,就算是病也應該不會病的太厲害的。

他又和綠兒說了幾句,便放下了這個話題。

「公子忙活了一天也累了吧,先休息一下吧。」綠兒說道。

雪暖汐這時也感覺有些疲憊了,「好。」

綠兒伺候雪暖汐更衣上床躺著。

雪暖汐這時問道:「綠兒,母親有沒有派人來給我傳話?」

綠兒搖頭:「沒有。」

「哦。」雪暖汐應了一聲。

「公子想家主了?」綠兒問道。

雪暖汐點頭:「以往母親出外訪友的時候,我也有好幾日見不到母親,但是卻也沒有如今這般想念。」

「那是因為公子嫁人了啊,自然不同。」綠兒笑道。

雪暖汐疑惑道:「是嗎?」

「公子想家主,過幾日便和殿下回去見見家主便是了。」綠兒笑道,「反正也不是很遠。」

雪暖汐眼中一亮,隨即卻搖頭:「不可以的,綠兒,嫁了人便不可以經常回家,這是規矩來的,我見蜀羽之也是這樣的,聽說他進了府之後便沒有再回去過,連過年也沒有,這一次若不是蜀相病了,他也不會回去的。」

綠兒不以為意:「只要公子給殿下提,殿下一定會讓公子回去的。」

「我才不提,蜀羽之能夠守規矩,我也一樣可以,我答應過徳貴君會懂事的,而且……」雪暖汐沒有說下去。

綠兒好奇:「而且什麼?」

「沒什麼,我睡了,涵涵回來之後再叫醒我。」雪暖汐說道,沒有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他要留在府中看著那個官錦不讓他做出任何壞事來,只是這個打算他卻不想說出去,若是他猜錯了,那官錦不是壞人,那他豈不是壞了他的名聲,所以他只能放在心裡。

上一次水墨笑的事情就是他亂說話的過錯。

幸好陛下沒有責怪。

……

司慕涵和蜀羽之快速趕到了蜀家。

下了馬車通報門房之後出來迎接的是蜀家的管家。

蜀羽之一見管家立即便問蜀藍風的情況。

管家的回答便是太醫還在診治,如今昏迷不醒。

司慕涵聞言,立即皺起了眉頭,昏迷不醒?這般嚴重。

蜀青聞言,也驚的白了臉色,家主的身體一向很好怎麼忽然間就昏迷不醒了?

蜀羽之聞言,雙腳一軟,若不是司慕涵及時扶著他,他如今依然掉在了地上。

須臾後,管家便領著司慕涵一行人往蜀藍風的院子走去。

此時,蜀藍風的院子的正房內已然聚集了不少人。

就連瑞王司慕臻也到了。

司慕涵和司慕臻打了聲招呼後便和蜀羽之進了寢室看了一眼。

只見蜀藍風臉色蒼白地躺在**昏迷著。

太醫正在施針。

蜀家正夫正心急如焚地站在一旁。

蜀家大小姐扶著扶著父親,臉色也同樣不好。

蜀羽之見了這一幕,身上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再也支撐不住了。

司慕涵連忙將他扶到外室,讓他坐下,然後讓蜀青倒了一杯熱茶給他。

蜀羽之喝了熱茶方才緩過來。

司慕涵安慰了幾句又讓蜀青照顧著蜀羽之便走到一旁,想瑞王詢問蜀藍風的情況。

司慕臻此時也滿臉焦急,她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也是被蜀家的管家匆忙地請來的,在聽到稟報之後,她根本不信,若不是蜀家的管家親自來請,她甚至不會理會。

早朝的時候,蜀藍風還好好的,怎麼到了下午便說病重?

這誰信!?

她來了許久,太醫還是在診治,看那情況簡直像是到了生死一刻一般。

蜀藍風不能出事!

絕對不能!

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

是蜀羽瑢鬧出來的禍還未完全解決,如今蜀藍風若是也出事了,那她豈不是應付不來?

她娶蜀羽瑢,在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之後,她忍了那個賤人這麼長時間之後,若是連一丁點益處也得不到,如何了得?

寧王雖然信誓旦旦說已經將那些證據都歸還給她,但是以寧王的心性怎麼會這般好心?

她不過是想挑撥她與十六皇妹的關係,讓她分心去對付十六皇妹從而坐享其成罷了!

司慕臻始終不信司慕容所說的那些關於司慕涵的威脅論,尤其是在她詢問了父君之後,便更加的不信。

原來十六皇妹的父君之所以被罷黜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他給母皇帶了綠帽子!

即使母皇再如何寵愛那個程氏也絕對不會原諒一個背叛自己的人!

這些事情只要是一個女子都無法接受的!

司慕涵見司慕臻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心裡也沉了下來,她無法相信如今若是蜀藍風死了,朝中的局勢又會如何變化。

沒錯,若是瑞王失去了蜀相這一助力實力定然會大減。

但是最後得益的卻未必是她。

反而極有可能是寧王。

如今寧王雖然因為平王之事而自顧不暇,但是難保她不會趁機出招!

因為只要蜀藍風出了事,朝堂便是水韻雲的天下!

水韻雲這人平日雖然行事低調,但是能夠教出水墨笑那樣的兒子絕對不是個簡單人物!

司慕涵很清楚,如今的朝堂不能亂,就算瑞王落敗,蜀藍風也不能出事!

這是,她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個念頭,或許這件事真的與寧王有關係!

這時,太醫終於走了出來。

司慕臻隨即應了上前,厲色問道:「如何?」

太醫抹了把冷汗,「回瑞王殿下,右相大人並非急病,而是中毒……」

「中毒?!」司慕臻怒目道。

司慕涵眼眸一沉,果然不是意外!

「如今如何了!?」司慕臻震驚過後,隨即怒喝道。

太醫臉色有些不好,「回瑞王殿下,幸好右相大人所中之毒不深,方才經過了下官的急救,情況已然穩定下來,沒有生命危險了……」

司慕臻聞言,臉色緩和了幾分,「給本殿記住,右相一定不能有事,若是有什麼事情,本殿便要你滿門陪葬!」

太醫連忙道:「下官明白。」然後誠惶誠恐地說要下去開藥。

瑞王發作完太醫之後,便是蜀家的人,首先就是蜀家大小姐蜀詡言。

蜀詡言卻也是惶恐不安地搖頭說什麼也不知道,然後轉過來質問伺候蜀藍風的下人。

司慕涵見了這混亂的場面,便走到蜀羽之身邊領著他進了內室看蜀藍風。

至於蜀藍風為何中毒,能夠讓堂堂的右相中了毒以瑞王這般的查法是絕對查不出東西來的。

進了內室,便見蜀家正夫坐在床邊滿臉淚痕地看著蜀藍風。

這段時間他雖然遭到了妻主的冷落甚至禁足但是**躺著的人始終是他相伴了這麼多年的妻主!始終是他的妻主啊!

如今她出了事差一點便丟了性命,他如何能夠不傷心?

只是蜀家正夫雖然傷心卻還是不改本性甚至更為的惡劣。

當他看見蜀羽之走進來的時候便一轉傷心的表情,惡狠狠地瞪著蜀羽之,起身怒罵道:「都是你這個不祥人!是你害了妻主的!是你害了妻主的!都是你這個不祥人!」

妻主出了事昏迷之前曾經有一段時間是清醒的,可是這個時候她卻只是吩咐讓管家將這個不祥人請過來,其餘的什麼也沒說!

沒有提他這個正夫,沒有提他們貴為瑞王正君且有了身孕的瑢兒,甚至沒有提及他們的嫡長女言兒!只是提了這個賤人!

在她就要以為自己快死的時候,她只是記得這個賤人!

上一次因為銀子的事情,她已然許久未曾進他的房間,甚至不顧瑢兒的身份跑去瑞王府責備瑢兒!都是這個不祥人害的!

蜀家正夫這時候甚至想,自家妻主是不是打算將蜀家的所有一切都給了這個賤人!

上次府中沒了的銀子是不是也是落到了這個賤人的口袋中?!

為什麼?

不過是一個下人出身的侍人所生的庶子罷了,還是一個不祥人,為何妻主這般的看重他!

蜀家正夫此時簡直想把蜀羽之給吃了一般。

司慕涵見狀,走到了蜀羽之身前,擋住了蜀家正夫惡毒的眼神。

蜀家正夫雖然憤恨但是卻沒有傻到對一個皇女動手的程度即便他根本就看不起眼前的這個十六皇女,但是她終究還是皇女。

蜀羽之心裡的感受無法形容,即使擔心,又是焦急,也有愧疚,更有自責。

當日母親前來請他讓他去求殿下莫要在插手平王的事情,他並沒有答應,那時他心裡只想著殿下卻沒有想過母親為何要這樣做。

如今他看著母親躺在**昏迷不醒的模樣,不禁自責不已。

司慕涵轉過身看著蜀羽之,「羽之……」

蜀羽之吸了吸氣,然後搖頭,「我沒事……」只要母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蜀家正夫這時候陰陽怪氣地開口道:「妻主需要休息,還請十六殿下先出去!」這個賤人想趁著家主昏迷的時候搶奪蜀家的家產,他休想!便是他沒有出嫁憑他一個庶子的身份也沒資格,更何況如今他已然出嫁而且還是一個下賤的初侍,他有什麼資格來搶蜀家的家業!

司慕涵轉過頭,眉頭旋即皺了起來,正欲說話卻聞蜀羽之道:「殿下,我們回去吧。」

她轉過頭看著蜀羽之。

蜀羽之道:「母親沒事就好,我若是呆在這會影響母親休息的。」他不想離開,他想留在這裡陪著母親直到母親醒來,只是他知道,只要他在這裡主夫便會一直抓著他不放,鬧得不得安寧。

母親如何可以好好休息?

方才太醫的話他也聽了,雖然心驚母親居然是被下了毒,但是也因為母親沒有生命危險而鬆了口氣。

只要母親沒事,他即便是在難過也要忍。

「羽之……」司慕涵皺著沒有,他明明很難過為何要忍著?

蜀羽之明白以司慕涵的身份的確是可以讓主夫准許他留下來的,只是這樣母親便不能好好休息,他留在這裡只會影響母親,「殿下,我們先回去吧。」

蜀家正夫看著這一幕,冷冷地笑著。

司慕涵看了他許久,便只好點頭,隨後囑咐了一聲蜀家的管家有任何事情及時通報於她,再和瑞王說了幾句便帶著蜀羽之離開。

蜀家的人對羽之甚為排斥,這蜀家的管家能夠派人來通報他們這件事便可確定她定是蜀藍風的心腹。

所以司慕涵方才會囑咐他。

蜀羽之上了馬車之後,便再也忍不住,抱著司慕涵低聲哭了起來。

司慕涵沒有說話,任由著他發洩心裡的不安。

司慕涵三人離開蜀家之後,瑞王便在蜀家大肆徹查蜀藍風中毒一事,最後確定了蜀藍風是在回府之後喝了一杯茶方才中毒的。

瑞王便將那泡茶的下人抓來,一番審問之後卻沒有問出什麼來,最後在茶房中找到了一罐下了毒的茶葉,只是這茶葉卻是新開的,只泡了這麼一次。

而且,這罐茶葉據茶房的下人交代是蜀藍風親自帶回來交給茶房的。

瑞王尋思之後,便認定了是茶房的下人做了手腳,然後用刑之後卻還是沒有人認罪。

蜀詡言聞言,隨即大怒,便下令讓人將茶房的下人都給杖斃了。

瑞王心裡正煩著,便沒有阻止,不管這些人有沒有下毒,茶水是從他們手中送來的,也是死罪!

蜀家正夫也沒有阻止,他恨不得親手殺了這些人,只是他卻向瑞王提了請瑞王正君回來看看,只是沒想到瑞王一口便拒絕了,理由便是瑞王有孕在身,不該讓他奔波且憂心。

蜀家正夫自然沒有理由反駁,只是卻不知道為何總是感覺不對,最近他想去瑞王府見兒子妻主總是阻止,甚至為此禁了他的足,說是他經常去瑞王府對瑢兒不好,這根本不是理由。

一開始他以為妻主這一舉動是還在為當日銀子的事情而生氣,可是後來越想越不對勁,然而他雖然禁了足,但是下人卻跟他說過,妻主每個幾日便會去一趟瑞王府。

所以他方才沒有鬧起來。

只是卻還是覺得不對勁。

瑞王自然不會同意讓蜀羽瑢回蜀家,不僅是因為蜀羽瑢的身孕,而是因為自當日寧王拿著蜀羽瑢做過的事情威脅她之後,她便回府對蜀羽瑢大發了一頓脾氣,更讓她氣的火冒三丈的是,那個賤人做錯了事情居然還說這件事是她的凌側君慫恿的,他以為所有人都與他一樣沒腦子嗎?

販賣會試試題是死罪!

凌側君一向懂事如何會做出這些事情來?

瑞王認定了蜀羽瑢是因為害怕所以找人背黑鍋。

她一怒之下便下令將蜀羽瑢禁足,若不是因為他如今有了孩子,而且若是孩子沒了對父君對母皇也不好交代,更會讓其他人笑話!

蜀藍風得知了這件事後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卻也是表示了希望用凌側君來為蜀羽瑢頂罪。

瑞王本就在氣頭上,且她畢竟是瑞王,算起來也是蜀藍風的主子,她稱她一聲母親不是因為她蜀藍風真的是她的母親,不過是因為她敬重她罷了,但是也容不得蜀藍風騎在她的頭上。

她不是心疼一個凌側君,而是出了這樣的事情她若是不發作什麼她們蜀家怕是真的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沒有同意,甚至在蜀羽瑢禁足之後讓凌側君掌管後府的一切事宜,她就是要告訴她們蜀家的人就是她司慕臻需要她們但是也絕對不是她們可以騎在頭上的!

……

雪暖汐這一覺睡的非常的安穩,一睡便睡到了夜幕來臨,醒來之後,心情也非常的好,他在夢中夢見了自己很快便生了一個孩子,而且這個孩子還像極了司慕涵。

在生了這個孩子之後,他又很快有了孩子!

然後,他有了很多很多的孩子圍著他一起叫他爹爹。

醒來之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去告訴司慕涵這個好訊息。

只是當他方才下了床便從綠兒的口中的得知說司慕涵去了西苑的雨樓。

雪暖汐微微一愣,隨即想起了之前司慕涵說過要和蜀羽之一同用晚膳的,便也沒有放在心上。

綠兒見雪暖汐還要去西苑便連忙阻止,「公子,你還是不要去了吧。」

「為什麼?」雪暖汐訝然。

綠兒臉色有些難看,「殿下方才晚膳之時過來看了公子……」

「她來了,你怎麼不叫醒我!」雪暖汐瞪著他道。

綠兒道:「是殿下說不要叫醒公子的,然後吩咐廚房為公子溫著晚膳,等公子醒來用。」

「如今過了晚膳時間了?」雪暖汐問道,隨即抬頭看了看外邊的天色,見的確有些黑了,可是都過了晚膳時間,為何涵涵還不回來?

「殿下說,今晚她留在雨樓。」綠兒的語氣中有著一股怨氣,公子不過進門一日殿下便去了別處,這豈不是讓公子難堪!

雪暖汐瞪著綠兒,「你這是什麼意思!」

涵涵在雨樓?

蜀羽之不是答應了不跟他搶涵涵的嗎?

怎麼方才說了就來跟他搶!

「都是那個羽主子!」綠兒抱怨道,「自從他回來之後,就一直不好,殿下見了就一直陪著他。」

「不好?」雪暖汐訝然,「是不是那個右相病的很嚴重?還是……」死了?

最後的兩個字他沒有說出來,因為這樣咒人很壞心。

「綠兒不知道,只是聽蜀青說,似乎真的病的很重。」綠兒道。

雪暖汐隨後應了一聲,「綠兒,我餓了,你去傳晚膳吧。」說罷,起身梳洗。

綠兒一愣,小心翼翼地問道:「公子……」

「還不快去,你想餓死我啊。」雪暖汐瞪著他道。

綠兒看著自家公子,「公子,你沒事吧?」

「有什麼事?」雪暖汐不解道。

綠兒問道:「殿下今晚不回來了。」

「我知道。」雪暖汐道。

綠兒又道:「公子不難過?」

「有點,不過很快便不難過了。」雪暖汐看著綠兒,「綠兒,你家公子我懂事了,不會那樣任性了,蜀羽之難過涵涵方才會陪著他的,而且,蜀羽之又不能生孩子我也不用擔心我的小涵涵會不回來我這裡,而且涵涵答應我了,以後等我剩下了我的小涵涵她才和那蒙家公子洞房,所以我要聽話!」

而且,蜀羽之連答應過他的事情都忘了,想必那蜀相一定病的很重,說不定過幾日就……

不想了!

他不想這些壞心的事情!

隨後收回思緒又催促綠兒去傳晚膳。

綠兒聽了他的話,有些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去傳晚膳。

寧王府

昏黃的燈火下,寧王靜坐在書房內,低頭看著手中的信,嘴邊泛起了一抹陰鷙的冷笑。

蜀家蜀詡言守在蜀藍風的病床前,一張臉青白的可怕……

弱水三千樓

沈茹摟著如今弱水三千樓中的頭牌,飲著酒,滿臉張狂的笑意,只是眼底卻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