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暖汐不答反問:「方才你在宮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記憶中,他從未見過她如此的驚慌失措,如此的黯然傷感,「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司慕涵訝然:「阿暖……」他在關心她嗎?這個任性妄為的雪大公子居然關心她?!
「真的有人欺負你?!你告訴我,是誰!」雪暖汐惡狠狠地道。
司慕涵吸了口氣,斂聚心神道:「我沒事,只是心裡有些煩,所以出來走走。」
雪暖汐不是傻子,當然不會相信,只是見她不想說,心裡也不想勉強,大不了回去問問母親,她是皇女,若是有人欺負她,母親多多少少會知道的,於是道:「你心情不好,那我陪你吧!」
司慕涵被他這麼一攪,狂躁的心湖竟然平靜了下來,同時卻也想起了另一件事,「雪帝師有沒有說,母皇會不會因上次之事懲罰你?」
雪暖汐愣了愣,「沒有,母親說了,陛下不會為了這點小事下旨懲處的。」
司慕涵聽後,並未鬆了口氣,反而憂慮更濃,若是之前,她或許會相信母皇因為雪帝師而網開一面,然而如今……她無法肯定!「你確定母皇不會再計較這件事?」
「當然,母親沒理由騙我!」雪暖汐撇嘴道,「我知道這次是太過分了,母親已經訓了我一頓,還第一次禁了我的足,而且……我本來是想去給那水墨笑賠罪的,可是母親不允,我也沒辦法!」
他真的知道錯了,所以他才安安靜靜地禁了好幾日的足,若不是擔心她被那蜀羽之迷住,忘了他,他是絕對不會再惹母親生氣的!
「既然母皇說不計較,你就不要再提及這件事了。」司慕涵凝聲道。
雪暖汐笑容滿面地點頭,「我知道了。」只要她關心他,她說什麼他都同意。
司慕涵看了他的笑容,不由得一愣。
「你怎麼了?」雪暖汐見她發呆了的樣子,不解地問道。
司慕涵回過神來,心頭似乎閃過了一絲慌亂,正欲說什麼,卻聞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她抬頭望去,只見一隊身著官服的隊伍正往這邊行來。
「怎麼了?」雪暖汐疑惑道。
司慕涵沉下了臉,「你先進去。」若是她沒有記錯,那些人該是順天府尹的衙役。
「我……」雪暖汐似乎不願。
司慕涵看著他,「阿暖,聽話。」
雪暖汐聽了她的語氣,心中頓時一喜,當即點了點頭,進了馬車內,他喜歡她這般跟他說話,雖然語氣不好,但是卻沒有以前那淡淡的疏離,就好像他們是很親近的人。
大姐說的沒錯,他以真面目對她,她一定會一點一點地喜歡上他的!
他就不信他爭不過那蜀羽之和蒙斯醉!
司慕涵自然不知道雪暖汐此刻所想,也未曾注意他此刻的甜蜜表情,因為這時,那群人已然圍了上來。
「我們乃順天府的衙役,閣下方才在京城大街上縱馬行兇,擾亂京中安寧,我奉順天府尹之命前來抓拿閣下歸案!」其中一個粗壯的女子厲聲喝道。
司慕涵眯了眯眼,她方才出了城沒多久,順天府尹的人就來了,誰這麼惦記著她?
「還不速手就擒!」那女子大喝道。
雪暖汐心中一急,正欲出來,卻被司慕涵一個厲色給止住了。
司慕涵對著那女子笑了笑,「你們還沒資格拿我!」說罷,不待她們反應過來,立即揮去馬鞭,駕著馬車闖出了她們的包圍圈,揚長而去。
「大人,我們不去追嗎」其中一個衙役問那方才說話的女子。
那女子卻是陰狠地笑了笑,「不必追了,殿下說了她若不束手就擒,那便是多了一條拒捕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