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六皇女府
司慕涵半眯著眼看著眼前的人,「你說這是什麼?」
「是公子送的藥膏。」說話之人乃雪家的管家,「公子說,只要一日塗上一次,不需七日,傷口就會疤痕全無。」
司慕涵有些無語,這雪大公子還真的不怕被人知道他的惡行,「本殿知道了,勞煩雪管家回去轉告你家公子,就說天氣冷,沒有必要就不要出門了,省的凍壞了身子。」
雪管家面不改色地道:「昨夜家主禁了公子的足。」
「哦?」司慕涵挑了挑眉,「雪帝師……」她是知道了他兒子深夜出入她的府邸了?!只是為了不管?又或許雪家的總管前來就是變相的警告?
「家主已然知道事情的經過。」雪管家道:「家主還要小的轉告十六殿下,這件事家主會處理好,十六殿下無需擔心,還有,家主謝過十六殿下昨夜之恩。」
司慕涵禮貌性地笑了笑:「如此便好。」既然雪帝師說了有辦法解決,那定是已經有了對策,倒是那雪大公子,以他的個性被禁了足恐怕比所有懲罰都要難受,不過也好,她也可以清淨一段時間了。
「家主說,最近不方便前來拜見十六殿下。」雪管家道:「來日有機會在親自謝過十六殿下。」
司慕涵道:「勞煩轉告雪帝師,小事一樁,雪帝師無需放在心上。」謝就沒什麼好期待的,不過興師問罪倒是有很大可能。
雪管家應了下來,隨後便告辭離開。
司慕涵讓章善親自將人送了出去,然後回到了客廳後的花廳,把玩著雪暖汐送來的藥膏,腦海中卻是想起了昨夜他們相處的情形,打打鬧鬧的,就和小時候一樣,但心底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卻又說不上來。
……
水府
水韻雲一回到府中,就看見自己的正夫正在大廳內焦急地來回走著,在一見到自己回來後,立即迎了上來,「妻主,如何?」
水韻雲坐下來歇了口氣,淡淡地道:「陛下說了,過段時間會為笑兒指婚。」
「什麼?!」水家正夫震驚地道:「難道陛下真的要將笑兒去當……」
「閉嘴!」水韻雲沉聲喝止自家正夫的話,「陛下說了,只是一個流言而已,不足為信。」
水家正夫蒙了,不解地看著自家妻主。
水韻雲正色道:「這件事到此為此,你也莫要繼續鬧了。」
「鬧?!」水家正夫委屈異常,「這可是笑兒的終身大事,我如何鬧了?那些散播流言之人如此惡毒,為何陛下還要包庇那人!」
水韻雲騰地站了起來,怒道:「我讓你閉嘴,你還說!」
「你……你……」水家正夫不敢置信地看著妻主,「笑兒是我唯一的兒子,是我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我知道,我沒有你的那些側夫侍夫有本事,沒能為你生下一個女兒,你厭棄我,不待見我,我也認了,誰叫我沒本事!可是笑兒他總是你的兒子吧?!你身為母親怎麼就這麼狠心?!如若將來陛下隨意給笑兒指了一個人,那笑兒這一輩子豈不是都毀了?!與其將來看著笑兒受苦,你還不如現在就殺了我,好將在老家那心愛表弟接回來,好好養著了,說不定不久後他還能為你生一個嫡女!」
水韻雲臉色有些難看,正欲開口,卻聞門口處傳來了一道清傲的聲音。
「父親,母親並非不管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