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皇妹在想什麼?」司慕容見她忽然間失了神,疑惑問道。
司慕涵回過神來,「沒什麼,只是有些累而已。」
司慕容沒有懷疑,「回去後讓下人給你做些醒酒湯,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
司慕涵微笑道:「多謝五皇姐關心。」
馬車在大街上徐徐而行。
靜默半晌後,司慕容忽然開口道:「十三皇妹忽然間出現,可是因為十六皇妹?」
司慕涵驚詫:「五皇姐怎麼這麼認為?」
「猜的。」司慕容淡淡地道,雖然說是猜,但是語氣卻是肯定。
司慕涵搖搖頭:「五皇姐,我與十三皇姐並無交情,這你是知道的,而且方才我也一直在,怎麼有時間去請十三皇姐?」
司慕容道:「你不是去了一會兒更衣嗎?」
司慕涵失笑道:「五皇姐,就算那時我讓人去請,十三皇姐也沒那麼快趕來啊?」
司慕容看了她半晌,「真的不是你?」
司慕涵搖搖頭,正色道:「不是。」
「那就奇怪了,十三皇妹怎麼這麼巧就出現,而且還為那妓子求情?」司慕容疑惑地道,「難道真的是這麼巧合?」
如果是其他人求情,她未必會給面子,只是十三皇妹的生父乃明貴君,他雖是南詔國的和親皇子,但多年安安分分,也算得母皇看重,而十三皇妹一向不過問朝政,在禮部也只是掛了個閒職,幹領俸祿罷了,但也是因為她這種主動不問政事的心態得了母皇的心,平日裡賞賜什麼的也是眾皇女中最多的。
司慕涵想了想,道:「真的是巧合也並不奇怪。」
司慕容沉吟片刻,笑道:「許是我多慮了,十六皇妹別見怪。」
司慕涵笑了笑,「我沒事,倒是五皇姐真的喜歡那個錦公子?」
「一個妓子罷了。」司慕容冷笑道,「但若是九皇妹想跟我搶,那就看看她有沒有本事!」
司慕涵靜默起來。
「十六皇妹似乎不贊同我的話?」司慕容見狀,挑眉問道。
司慕涵苦笑道:「我並非不贊同五皇姐的話,只是,女子之間的鬥爭,何必牽扯上無辜的男子?錦公子淪落風塵,已是不幸。」
司慕容聞言,皺起眉來:「方才十六皇妹忽然離開,就是因為心軟?」她一直奇怪當時她忽然間失態,後來又一反常態地對那錦公子道出輕蔑之言,原來竟是因為心軟?
這個十六皇妹……
「五皇姐,我只是不願意見到無辜的人受害罷了。」司慕涵坦然承認。
司慕容搖搖頭,嘆息道:「十六皇妹,身為皇家眾人,太過心善並非好事。」
司慕涵垂了垂眼簾,正色道:「皇妹只求無愧於心。」
「你……」司慕容驚訝地看著她,許久,方才嘆息出聲,「也罷,你能有這種赤子之心,倒也不算壞事。」
反正有她護著她,她也不會出些什麼事,而且,這樣心慈手軟之人,不管母皇的態度如何,也絕對翻不出什麼風浪。
「殿下,十六殿下府邸到了。」
馬車外,李玉開口稟報。
司慕涵下了馬車,對馬車上的司慕容道:「五皇姐也累了,就不請五皇姐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