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白子虛那裡,靜待其變。我們六人按原定的方法分房而睡,玉桓自己一室,我已讓紫衛分散在每個房間四周,但今晚,每人都得謹慎戒備,不可熟睡!」
夜寂,餘府客房。
慕容琳倚在窗側,十指丹寇嫵~媚,她輕輕一揚,一隻羽『毛』墨黑的鳥從她掌心釋出,沒入黑暗中。
慕容沛冷笑,「怎樣?你不是說那鳳眸男子的容貌與你的那個人有幾分相像麼?」
「我把這鳳眸男子的長相繪出,黑鳥日行千里,已接到那人的確認,這使銀針的男子正是當今天子!」慕容琳笑意一收,眸光寒鶩,「哥哥,餘府的事,今晚,若能顧上,則最好;若不能,那便罷,餘氏父女從仙硯臺偷來的武功秘籍,咱們改日再討回。」
「需知西海仙硯臺一脈傳承自千年之前的西海龍宮,千年前,龍王龍昊在龍後紫蘇死後,大怒大慟之下,領軍殺上天界,誅仙殺神。仙硯臺的武功是修仙之學,怎能用汙穢之法來修習?
「這姓餘的只懂用人血這等拙劣之法來催化,即使秘籍在手,也必不成器候。留他二人『性』命幾日不礙事,今晚,龍非離卻一定要死!」
「沒有了他,我那人才能登上皇位,這皇位本來就是他的!」
「好,琳兒,」慕容沛沉聲應允,又道:「哥哥今晚便助你把皇帝剷除!」
他頓了頓,皺眉道:「只是,那龍非離的武功,若你二人合力,可與他一戰,但他卻有數名好手在身邊......」
慕容琳冷笑,「好手?不對,哥哥,除去龍非離,現在已無人一人有抵禦能力,剛才出來與你會合之前,我在身上抹了「噬功粉」,這東西無『色』無味,一經空氣揮散,幾個時辰內沁入經脈,讓人武功暫失。」
「搶奪繡球的時候,在我出來前,龍非離已戴上鯉珠,這鯉珠是個寶物,倒勿怪你這識寶之人去搶奪。鯉珠的丹氣經由肌膚傳入龍非離的內腑,擋了「噬功粉」之毒;但其餘的人,這一晚,他們無法施展任何武功!我已讓黑鳥傳訊,咱們的人估『摸』在三更天便可到,皇帝的武功再好,亦絕不可能抵得住你我聯手,還有慕容家諸多好手!」
餘府,另一客房。
璇璣心裡有事,睡得極不踏實。半睡半醒朦朧之間,頭下男人的手臂輕輕抽出。
她聽得聲響,龍非離似乎坐了起來。
夜裡黑暗,她又閉著眼睛,卻能看感覺到男人似在靜靜凝著她,末了,伸手托住她的臉,唇瓣覆上她的,輕輕吮吸細吻。
璇璣一顆心差點沒從口裡跳出來。這男人,不帶這樣偷襲她的。
明明睡前也沒什麼端倪的,他只是把她抱進懷裡,便沒有其他動作,他現在這是做什麼?她本來也不是要裝睡的,現在卻裝也不是,不裝也不是。
她不想與他親熱,身體卻不願抵抗他的碰觸,心裡矛盾之極。
他溫熱的好聞的氣味,他在她唇上溫柔的逗弄與佔有,她快忍不住要顫抖起來......她等了一會,他的手卻甚是規矩,並沒有移到她身上去。
他吻了一會,似乎心滿意足,從她唇上離開,她才鬆了口氣,他的手指卻滑到她的衣衫上,她戰慄著,突然聽得他輕聲道:「你醒了?」
璇璣睜開眼睛,好在黑暗裡他看不清她的面紅耳赤,明明是他偷親她,現在怎麼讓她覺得是自己理虧一樣?
她咬咬唇,坐起身來,低下頭,不知道說什麼好,指責他逾禮,在他看來,她只怕也樂在其中吧。
她正忐忑,卻聽得他道:「我出去一下,去去就回。」
他剛才落到她衣服上的手......璇璣心裡一個激靈,猛地抬頭,疑道:「你剛才是不是想點我的睡『穴』?」
沉默了一會,他道:「是。」
黑暗裡,他的表情看起來模糊不清,璇璣心裡一沉,道:「你想出去?」
「嗯。」
那麼,那個吻呢,算是點『穴』前的補償啊?璇璣微微不悅,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氣什麼,悶聲道:「你出去,也不必點我『穴』啊。」
「你醒來看不見我,會『亂』跑。」他微一沉『吟』,道。
璇璣冷哼,「我怎麼會『亂』跑?我沒有你還睡不熟不成?」
他似乎笑了笑,嗓音有點沉啞。
「你沒有我睡不熟?」
璇璣一呆,氣急敗壞,低吼道:「喂,你聽話聽重點啊,我這是反問句,意思是沒有你在,我也能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