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皇室!」
一些強者從密道折返,可蘇方凌空釋放出無相火雲刀,一刀震出,大量燃燒刀芒將一個個強者淹沒,不是被震成肉泥,就是滿身大火,活活燒死。
蕭魅兒忽然見到有個人影將自己身上的幻雲繩吸走,定睛一看,驚駭萬分:「蘇、蘇方,是你!」
「不是我還有誰來救你?」
蘇方如同火焰閃過,施展火雲步,施展無相火雲刀之後,腿法一掃,凡是殺過來的趙國強者,直接被腿法掃飛,或是成了灰燼,或是成了火人,嚇得密道那端再也見不到一個趙國強者。
嘩嘩譁!
落地之後,揮手一抓,將十幾個被幻雲繩鎖住的人給救出,尤其是蕭魅兒,吸出活絡丹給她服下,又拿出一顆丹胎。
其他人拾起法寶,蘇方也給眾人一些仙丹,大家先進入一個密室,趁機恢復實力。
在丹胎與活絡丹力量幫助下,蕭魅兒萎靡的丹胎得到恢復,靈力在體內狂奔,一次又一次。
半天之後,才終於分神,凝視在一旁的蘇方:「好啊,幾年不見,你、你都如此強大了,超越了我!」
蘇方道:「殺父之仇未報,我沒有哪一刻可以安心,快些恢復實力,將你送出皇城,我還要尋找越王!」
又拿出一件下品法器,一件飛劍讓蕭魅兒融合。
蕭魅兒閃爍溜溜的光澤:「為何對我這般好?」
「我身為大丈夫,救你應該,不問為什麼!」蘇方很是強勢的回答,倒是令蕭魅兒忍俊不禁,他又問:「桑月人呢?」
蕭魅兒低頭:「她……她不在了,上次趙國叛亂,我帶著桑月趁機來探寶庫,哪知遇到很多高手,以及那趙國祖皇……趙無極!」
「為了一件寶物……」
「那不是普通寶物!」蕭魅兒凝著黛眉:「那是我師父留下來的煉丹法寶,當年趙國找上家師,要他做趙國的煉丹國師,師父不同意,故作好意將家師騙來趙國,殘忍地將他殺害,家師曾叮囑我與師兄,不管未來發生何事,也要將丹鼎保留好,並一代代傳承下去!」
蘇方聽後,腦海浮現當年場景:「當年被你殺的那個男子……」
蕭魅兒嬌哼:「他就是我師兄,我與他來到趙國,得知師父遇害訊息,一同在潛入皇宮尋找丹鼎,好不容易摸清楚寶庫下落,繪製成地圖,決定等待時機奪回丹鼎,中途一起去尋找靈藥,提升實力,哪知半途卻對我下毒手,想一個人得到丹鼎,好在家師當年提醒我,對師兄留個心眼,才能從他劍下撿回一條命,如此歹人最終還是自掘墳墓!」
「你活著……是你的造化!」蘇方此時才知道蕭魅兒的來歷。
蕭魅兒怒道:「造化?趙無極要想從我這裡得到更多丹藥的丹方,若不是為此,早就殺了我,只可惜丹鼎被此人帶走!」
「我該去找越王報殺父之處,你與他們速速尋一條密道逃離皇城!」此刻蘇方站了起來,周圍眾人也恢復差不多。
蕭魅兒攔住他:「我陪你去,趙家人殺了我師父,又害了桑月,我與他們也有著不死不休的血仇!」
「隨便你,但我喜歡一個人行動!」
然而如今的蘇方,實力早超越了蕭魅兒,沒等蕭魅兒看清影子,蘇方已經消失在密室,氣的蕭魅兒急忙追了出去。
轟!
密道大門被蘇方轟碎,把密道口紋符也給破壞,來到廢棄宮苑上方,此時正值夜晚,趙國皇城被大火籠罩,就如人間地獄,周圍再也見不到禁軍,而皇宮之上的結界也早已不在。
再看看夜空之上,或是皇城周圍,處處都是法寶撞擊、或是神通鬥法閃出的刺眼火光,時不時把皇宮照亮,如同白晝。
蘇方一閃,便向皇宮另一方飛去,沿途遇到許多禁軍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四處逃竄。
「就是這座禁宮!」
幾個呼吸,踩著仙劍來到一座禁宮上方。
蘇方凝視這座宮殿,這裡就是囚禁越王的宮殿,院落還有一些禁軍、宮女、太監嚇得瑟瑟發抖。
「倏!」
抓住飛劍落地,還未開口,便將宮女、太監嚇暈,那些禁軍也嚇得逃出禁宮。
蘇方大步來到行宮前,一掌將殿門震碎,閃入大廳,即見到一個蓬頭散發、依然披著富貴黃袍的人物,陪在一具屍體旁邊。
「誰要殺本王?」那人突然起身,正是越王。
削去王位,廢掉修為的越王,還當自己是親王,擺出一副架勢,但一見到蘇方,驚得退後幾步,指著蘇方:「你、你……你還沒死!」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身為人子,我如果不讓父親去的安息,那就連畜生也不如!」蘇方抓出降月刀:「這柄大刀,便是我父親最後使用的兵器,我要用此刀,將你人頭取下,帶回去祭奠我父親的亡魂!」
越王哆嗦著道:「你、你可是向本王磕過頭的,你、要殺我?天地不容啊!」
「我的確跪了你,但不跪你,我如何靠近你?如何要機會殺你?如何擁有今天的實力;我跪你,只為了報仇,而你然我跪你,也只是利用我為你達成野心,你我之間毫無關係!」
「你、放我一條路……我都沒有了修為,也沒有了王位,你看這趙國,也即將覆滅,還不如讓我活下來,成了一條狗,如狗一樣活一輩子?」
「狗?你豬狗不如!」
手持降月刀,感覺渾身怒氣爆發而出的勁道,要把降月刀抓碎,一步步逼近,終於來到越王面前。
「我給你跪下!」噗通一聲,越王為了活命,向蘇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