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常朝這黑色細犬一盯,這黑色細犬渾然不懼,目露精光,跟著李志常對抗起來。
李志常自然不會跟一條狗計較,不然贏了豈不是他鬥贏了一條狗,要是被著有些靈異的狗撲到身前,更傷面子。
所以他先別開了目光,那狗頗有靈性,見到李志常避開目光,前爪伸出來,撓著耳朵,一副得意的樣子。
楊二郎翻身下馬,一腳踢到黑犬身上,笑罵道:「就你會顯擺。」
然後對著李志常道:「李先生這兩隻狐送給你,你不會拒絕吧。」
李志常頷首道:「正好天冷,我拿來做兩件狐裘恰好合適。」
楊二郎促狹的看了青鳳一眼,對著李志常道:「有這麼漂亮的婢女暖床,還要什麼狐裘。」
青鳳聽到楊二郎的話,不僅心如鹿撞,臉色紅撲撲的。
李志常道:「好了,不開玩笑,你師父是否也在城中嗎,我改天有空定然會去拜訪?」
楊二郎愕然道:「你說什麼?」
李志常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楊二郎受不住李志常的目光,顧左右而言他道:「我去打獵了,李先生再見。」
他拜無塵子為師的事情,可不敢給他父親知道,不然非得捱罵不成。
楊二郎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慷慨的把青青鳳她叔叔留下來。
入了院內,兩隻老狐幻化為人形,對著李志常不斷作揖。
李志常道:「你們也不必謝我。我救了你們,你們以後就供我驅使,安安心心給我打雜。」
老狐慚愧道:「自當如此。」
他心道:他是九山王后代。到底兩家糾纏極深,他給他當奴僕,也算是還了當初祖先的罪孽。
李志常點頭道:「我可不會看在青鳳的面子上,給你什麼容忍,我這裡規矩沒多少,不過就算是青鳳犯了,我照樣有手段斥責。你也知道我的本事。就算你犯了事,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有辦法給你找出來。‘
世人大都畏威而不懷德。這老狐雖然不是人,其道理也差不多。
一味仁慈,反倒是軟弱可欺的表現。何況他讓兩狐為奴僕,也算是清了當初兩家的因果。
老狐道:「老奴知曉。」
「你叫什麼名字?」
老狐道:「我叫塗山仞。賤內喚作塗山尺。」
李志常擺手道:「我記住了。你們自己去院子裡找房間住下,今後這裡的雜務你們就包了。」
讓青鳳他們一家下去好好團聚,李志常也了了一件事情。
順便還算是有了下人。
畢竟兩隻狐狸都不是凡人,自然不會因為他修行者的身份,有所不方便。
這裡也暫時是他的別院,畢竟大隱隱於市,人氣紛雜,雖然不利於修行功法。但是這段時間他並不打算立刻投入太乙真訣的修行,而是先得把太乙真訣第一層理解深刻之後。再開始修煉。
修行本就該不慌不忙,平心靜氣,才能見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