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動之心,駕馭刀法,從從容容,為萬物敵。
李志常瞧破阿難刀乃是以心役刀,破除萬物,知曉風火雷電之類的異力,除非真到了大自然那般波及方圓數十里,不然對阿難尊者而言,毫無作用。
收拾起了神通,李志常長聲道:「如果阿難尊者能接下我這些年來領悟的三大終極招式之一的仙塵劫,我就不親自動手除去竺法慶,算是給足你面子。」
不顧第一樓附近的街道是如何滿目瘡痍,阿難卓立在地上,光聽‘仙塵劫’三字,便知道李志常這一招如何了得。
這一招言下之意,能讓仙人謫塵,成為劫難,意境之宏大,足以讓人心潮澎湃。
‘仙塵劫’本就是李志常為了對付仙級高手而參悟出的殺招,現在不過是雛形而已,正好拿阿難尊者來試一試手。
在邊荒集外,一座高崖之上,雲霧飄渺之中,一把軟劍,好似一條絲帶,引動雲霧,變化萬千,尤其是舞劍的人,是一位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子,更讓人不由歎服。
神秘女子忽然之間,收住劍勢,對著身後來人道:「你已經擊敗阿難尊者了麼?居然這麼快,看來阿難尊者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強。」
她似乎不擔心來人會失敗一般。
出現在神秘女子身後的人,正是那深不可測的玄衣劍客。
他雖然身上沒有劍,可若他都不是劍客,那世上不知道還有誰能稱得上劍客。
玄衣人複雜的看了神秘女子一眼,隨後道:「我和阿難尊者分出勝負,絕不是一時半刻的事情,他很強,只不過後面來了一個讓我十分興奮的高手,所以我就先走了。」
神秘女子有些驚訝,實是能讓玄衣人興奮的人物,恐怕是舉世罕有,她開口道:「是誰?」
玄衣人悠悠道出四個字「太乙道尊」。
神秘女子一陣驚奇,低聲道:「又是他麼?這人的訊息近來時常聽到,我倒是真想去見一見他。」
玄衣人心中默然道:「你們本就認識的,你何時才能明悟自己啊,我的時間不多了。」
玄衣人淡然道:「想去見就去見吧,有我守護著你。」
神秘女子清眸盯著玄衣人,嘆息道:「以你的本事,應該早就到了道門所言那種可以破碎虛空的境界,人世間不該有事物能夠打動你,你為什麼會甘心守護我,我知道這不是愛情。」
玄衣人道:「你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現在我怎麼說,你都不會明白。」
「你為什麼總是不肯叫我的名字,難道我的名字——万俟明瑤,就這麼難聽麼,你不也是鮮卑族人麼,大家都是複姓哩。」這位叫万俟明瑤的女子,皺了皺鼻子,有些嗔道。
玄衣人啞然失笑道:「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不過你應該有更好聽的名字。」
万俟明瑤狐疑的看了玄衣人一眼,指著手上的軟劍說道:「我懷疑你能不能分出什麼好名字,你給我找來的軟劍偏偏要取‘紫薇’兩個字,可我還是更喜歡叫它‘莫柔’。」
若是讓慕容垂知道之前在他眼中秘不可測的秘族聖女,居然在背後是這個樣子,估計會覺得跟她共謀大事,是否靠譜。
兩人默然無語,過了片刻,万俟明瑤才柔聲細語道:「真不明白,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年,可是卻好似認識了很久一般,我會對你無比信任,你能告訴我為什麼,這次不要說我到時就會知道。」
迎來的是沉默,久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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