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常淡然道:「這姚晴的祖師畫像已經被人拿走了,你們找她也沒用,而且手持祖師畫像那人,神通之大,雖不及我,也差之不遠,並非你們所能對付。」
溫黛道:「既然如此,我們也不為難,只是晴兒她練成了化生之術,只要沒有第二個人練成這門武功,她便是地部的下一任部主,還望前輩讓她跟我們返回崑崙山。‘
李志常道:「我要借她之手,練長生藤,結長生果,你們還是走吧,以後也不要再來,她幫了辦完了事,自然天高海闊。」
溫黛心思道:化生之術練到最高境界便是長生藤,只是此事虛無縹緲,向來是一場春秋大夢而已,誰也不曾當真,這個人恐怕是為了搪塞我們,他神通絕強,似乎更勝過城主,要殺我們,也不太難,此事只能依他了。
溫黛和仙太奴相視一眼,夫妻情誼甚篤,心意相通,同時道:「那就山高水長,他日再見。」
他們兩人乃是虞照、左飛卿、仙碧的長輩,既然允諾,他們三也不好頂嘴,仙碧雖然不捨北落師門,也只得嫋嫋去了。
李志常回頭笑道:「姚晴我替了這件事,那長生藤你便是非得替我做成不可。」
這時候陸漸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倒在地上。
姚晴看著陸漸樣子心裡一酸,扶著他道:「這事縱然千難萬難,我也幫你,但是你先看看陸漸這小子有什麼問題?」
李志常只瞧了一眼,便說道:「這小子本是寧不空的劫奴,我替他封了三垣帝脈,設下三重禁制,今日為救你,這小子已經破去一道,如果三道破去,他就只能乖乖當寧不空的劫奴,不然黑天劫發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姚晴恨恨看了寧不空一眼,當年陸漸捨身救她,而且姚家莊全家死後,她只有陸漸一個可親之人,況且陸漸今日又肯為她捨身而出,縱然她玲瓏心思,也不由被他情誼感動,卻沒想到陸漸居然是跟她們一起寧不空的劫奴,難怪這兩天她覺得陸漸和寧不空總是不太合拍。
她在帝下之都幾年,當然知道劫奴的苦楚,絕不肯讓陸漸繼續受制於人。
姚晴道:「李先生你難道不能再替陸漸設下幾道禁制?」
李志常呵呵笑道:「我和他之間恩怨以了,本來他是金剛傳人,我原本要借九如老和尚法意一用,給他想辦法去除黑天劫後患也無妨,只是如今我那事已經解決,倒是不需要金剛一脈九如老和尚的法意,因此你若要讓我救陸漸,我又憑什麼救他?」
姚晴一怔,這世上從除了至為親近之人,本就沒有外人可以無條件幫助你。所以陸漸對她幾番捨生忘死,著實讓她感動。
李志常超然絕世,不是濫發慈悲之人,他救不救陸漸,本就是看他心情何如,姚晴也強迫不得。
況且她練成了化生之術,今日又是李志常救了她們,因此還得為李志常練那虛無縹緲的長生藤。
雖然李志常沒說練不成,會如何懲罰她,但是做人也得講適可而止,此時於情於理,她也不能對李志常提出更多的要求。
寧不空本來就認李志常為主,李志常救他也不過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倒是姚晴和陸漸,反倒是外人了。
姚晴低頭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