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差在宮女的攙扶下,坐上了王座,淡淡道:「起來吧,這次死了多少將士?」
一個統領回道:「傷亡還沒統計出來。」
夫差‘哦’了一聲道:「伯噽勾結越國來刺殺寡人,幸好被寡人識破,先行一步殺了他,你們即刻派人去抄沒他的府邸。」
這位統領低頭回道:「謹遵大王旨意。」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夫差躺在寢宮裡,甚至都沒心情召鄭旦來侍寢。
無論是阿青還是李志常,都給他帶來了太多的震撼,以至於他根本無法入睡。
西施的死讓他有些淡淡的惆悵,不過很快就被他拋之腦後,如何對付阿青或者李志常這樣的人,才是他現在關心的重點。
更或者說如何獲得他們這樣人的力量,才是他關心的事。
床頭掛著的勝邪幽冷陰森,今天他第一次體會到勝邪那種惡氣的力量,甚至讓他在那時候比年輕時還要強壯,雖然這並沒有什麼用,不過仍舊讓他十分震撼。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李志常的先天劍氣壓制住了勝邪的惡氣,今天他必死無疑。
李志常固然對勝邪的材質感到驚歎,也僅此而已。
再厲害的寶劍,在他眼中跟破銅爛鐵也沒有什麼分別。
劍由人駕馭,概莫例外,有一把無常劍,足矣。
王禪出了天門山,第一個目的地便是晉國。
晉國是姬姓諸侯國,更是天下少有的強國。
自從晉文公稱霸以來,一百多年間,國力空前強大。
不過現在晉國公卿尾大不掉,臣強君弱,顯而易見。
而王禪的足下的土地便是晉國之中,較為強橫的魏卿的勢力。
王禪叼著一根青草,懶懶散散的走在道路上,前面的岔路口傳來一個小孩的哭聲。他遠眺而去,卻是一個總角童子。
他身負相人之術,覺得這個小孩根骨實在不凡,手足欣長,眉聚江山之秀氣,十分特別。
王禪足尖一點,豁然間就來到這小孩面前,說道:「小子,你哭什麼,難道是迷路了?」
那小孩收起了哭聲,用極為平淡的語氣道:「沒什麼,我只是想到人生的歧路實在太多,就算走對這一條,也難保下一條路會不會再出現歧路,因此覺得人生迷霧重重,十分難過。」
王禪哈哈大笑道:「小子胡言亂語,那有什麼歧路,大~爺我一腳踢開,前面只有筆直的通天大道。」
小孩道:「雖則如此,你怎麼知道你往前面走就是對的。」
王禪露出譏嘲的笑容道:「你也不能說這是錯的。」
小孩聞言,一時語塞。
王禪提起這眉清目秀的小孩道:「你這小子有些意思,叫什麼名字?」
小孩被王禪提起來,也不生氣他的無禮,緩緩道:「我叫楊朱。」
「少年人這童子跟我有緣,煩請將他交給我。」從天上傳來一個低沉的男子聲音,讓王禪一驚。
他想也不想,袖袍一揮,一道白光沖霄而上,只聽得咯吱一聲叫響,從空中栽下一隻大怪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