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常淡淡道:「這位錢將軍說你們莊主說要殺我,看來定是婠婠的緣故了。」
錢雲怒道:「你這臭道士欺負我們莊主夫人,還有臉說?」
李志常道:「婠婠是陰葵派的人,她說什麼你也信?」
馮歌道:「道長風度灑然,聞名天下,我也決計不通道長會欺負婠婠夫人。可是夫人言之鑿鑿。莊主對她愛寵有加。才下了命令說要殺道長。」
李志常負手而笑道:「你們莊主老糊塗了吧,憑你們這些人也殺得了我,忘了長叔謀的事情麼?」
馮歌苦笑道:「自是如此,婠婠夫人一來我就覺得她是個禍害,雖不知道長所言婠婠夫人是否真的是陰葵派的妖女,但如今江淮軍不日就到,竟陵城危在旦夕,道長方外之人。何必身染紅塵,還是另去地方吧。」
李志常道:「杜伏威還嚇不到我,我許久沒喝酒了,要進城喝酒了,你們是攔我不攔。」
錢雲道:「當我們攔不住你麼?」
李志常淡淡一笑,錢雲只覺得腰間穴~道一涼,渾身使不出力氣,只見到李志常一步一步走進城去,錢雲的親隨上前阻攔,還不及一丈。俱自毫無緣由的倒在地上,其餘人等見到李志常如此妖異。不敢一動,數百軍士和百姓目送李志常步入長街之中。
等到李志常去遠,馮歌才解開錢雲的穴~道,錢雲怒道:「馮歌你怎麼不下令攔著他。」他也不顧馮歌年老德高,直接呼喝其名。
馮歌道:「我始終覺得婠婠夫人是個禍害,此事尚有存疑之處。」
錢雲冷哼一聲,拂袖而去。不過也沒派人去找李志常麻煩,江淮軍離竟陵城不到百里,此時不宜多生是非了。
雖然天下大亂,竟陵城也是一片樂土,全是在於竟陵城和飛馬牧場守望相助,此次杜伏威前來,城中居民也大都不信會有破城之危,但是一旦戰爭來臨,城中壯年多半是要去做一些力氣活,家中婦孺也要在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上儘儘力。不過因此街上也蕭條了許多,這條長街以往定然很是繁華,不過現在確實沒多少人出行。
「道長買一個竹笛玩吧」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旁邊響起來。
李志常放眼望去卻是一個面容蒼老的手藝人,手上拿著一根十分精緻,而且他的攤位只有這一根竹笛,不過這世道恐怕沒幾個人想要買這玩意,看他面上的神色恐怕好幾天沒吃一頓飽飯了。
李志常道:「我沒錢。」
老頭眼中露出黯然的神色,說道:「那我把這最後一隻竹笛送給道長吧,反正我年紀大了,也做不出東西了,這一根竹笛也是好幾年前所做。」他以前是一個高明的手藝人,只是生逢亂世,顛沛流離,幾經擄掠,才導致今天這般情景。
李志常道:「好的,你的竹笛不錯,我請你吃一頓酒如何。」
老人驚訝道:「道長不是沒錢麼。」
李志常指了指背上的長劍,輕輕說道:「有這東西,在亂世之中到哪不能吃飯。」李志常居然要帶他吃一頓霸王餐,沒等老人回話,他的竹笛便落在李志常手上,李志常招呼他進前面一處酒館,老人有些忐忑,不過實在許久沒吃飯了,臨死之前吃一頓飽飯也好。便忐忑的跟上前去,李志常衣著不凡,雖是道士,店家也不敢怠慢,即便他帶著一個老頭子。
叫來酒菜,李志常和老頭觥籌交錯,老頭雖然衣衫有些髒,但還十分齊整,談吐也並不粗俗,和李志常也能聊得起來。
酒足飯飽之後,老頭有些忐忑道:「道長我們沒錢,該怎麼辦?」
李志常道:「自然走人。」
李志常帶著老人將要離開酒館,店小二見他們不結賬就離開,慌忙上前攔阻道:「道爺你還未曾結賬?」
李志常道:「我沒錢,如何結賬。」
小二道:「道爺沒錢還來酒館幹什麼?」
李志常道:「吃一頓白飯也吃不窮你們,就當救濟貧道的肚子了。」
這時候外面有人道:「馬府領那個臭道士就在酒館裡面。」(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中文網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ddxiaoshuo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ddxiaoshuo微信公眾號!)